“你们将他的外袍脱去!”我不看子晏,只对小栓子、小柿子吩咐。哪里晓得,我如此一语,惹出姑姑阻碍,见她两步上前站于我正前方,阻止我再向那北溟墨行去。
“主子,如此恐怕不妥!”
“姑姑,我是在救人,不用计较那样多!”我对她笑笑,想以此做了安慰。
“可是他毕竟是男子,而主子是娘娘,且不论身份有别,若被传至皇上耳朵里,岂不是自掘了坟墓,还是等传来御医来为他诊断才是。”
“姑姑你好生糊涂,我怎敢叫来御医为他敷伤口?这黎淳殿内都是自己人,谁人又会讲出去。让开,若此人因我的救治不及时是丧命,为你是问!”
语到最末端已不知不觉加重了语气,也不管姑姑脸色是否难看,几步上前至北溟墨身前。身后再传来姑姑轻语虽带着几许肃然,终究无奈。
“主子……”
“姑姑还是请到殿外等候吧!”话至此,姑姑也不敢再悖我而行,脸颊尽是担忧,瞧见我的固执,转身出了门去,只在殿外守候。走廊上方挥动的烛火与明媚的月色将姑姑身影拉出好长好长,折射到寝殿的纸糊的墙上,看不出颜色,越是凄默。
可是当走进北溟墨,瞧清楚他腹部的伤口之时,竟觉得腹部一阵恶心,忙捂过嘴唇,不让呕吐。
虽我自小熟悉医术,可终是书本所学,哪里有过实践。如此血淋淋的刀伤,还微微浸出鲜红的血液,一些最开始流出的血已变成了褐色,凝结在伤口边沿,蜿蜒攀爬如扭动的蛇形。一旁白色底衣早已染做深深的红,褴褛不堪!
“主子,你没事吧?”小栓子想是瞧见我的不适,站于我身前,轻轻问候,那似葵花籽的脸颊没有任何胡渣,也同女子般白皙了笑靥。
我只对他摇摇头,强忍过心底的反胃与不舒适感,仔细瞧了瞧北溟墨的伤口。除去刀痕,无任何异样,只需止住血流待明日开了药方,去御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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