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衣袍飘飘,印着满池晶莹的水光,灿烂了月色。
“我本如浮萍,哪里敢伤感,不过随了雅致浅唱几句而已。湘垣王倒是逍遥,这般夜里还独自泛舟!”我出言,有些凉凉之意,许是还怪着他欺瞒我,他身份之事。
“婂儿又何必如此说话,你我又何必这样陌生?”尧睿的言语,似带着几许感伤。
“湘垣王之意倒是令我诧异了?你本高高在上的王,认识都谈论不上,哪里来得陌生一说。”依旧淡漠的语言。
“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当初只为逍遥,不想留下过多牵绊,故才隐瞒了身份。若知晓婂儿对此有芥蒂,纵浮华如梦也告知了你!”
“湘垣王如今次说又有何意?即已成往事何必再提,况我与你不过先生与学生,你为游离,我却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原本两年之情,也做流水般,一记抛开?”不想湘垣王抛开我所说之话,在私塾的最后两年,一直随了他学习,倒是难得友谊。
“你即已抛开城中凡事,再入得深宫,又该何解?怎的怪我狠心舍弃。”我有些气恼,这样多责任却是全推给了我,越是言语,越是难受了心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尧睿面色,再变得暗淡,朦胧夜色了低下眉头,与我隔着水纹,一舟一亭,却是相差了千山万水。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为《越人歌》中两句。那位美艳的女子对爱恋的男子轻吟此诗,最后两人也在了一起。可是面前的尧睿……当初在私塾教我习字、念书,翩翩之貌惹得多少少女心梦相归,却单念了我的情。
终不过一轮圆月,光华照影不过映射了日之光,寥寥无几不敢求。
“湘垣王言重了,你我只是相识,不得其它碎言杂语!”冷漠之色,不过我此般冰冷的言语。
“可是我只为你而回宫!”尧睿再说一语,我已惊在原地,不得动弹半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