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跌入谷底!
皇上至终未回头望我一眼,我更是没讲一语。我知道,这偌大后宫只有大度心怀才能得了恩宠,可是谁人甘愿同别人分享了夫君,还毫无怨言?我钮祜禄•宜婂这一生……光阴荏苒、却无了出头之日?
“主子!”尔漫姑姑在我身后轻言,纵然机关算尽,也不敌他人一席简短话语。
“都起了吧,把这些都撤去!”我淡淡吩咐,突然间仿若被抽去精髓般没了力气。
不多会整个内殿已收拾了赶紧,各自无话忙了去,只剩下尔漫姑姑。起身几步靠了门帘,屋外仍旧凉风习习,吹到淡薄衣衫之外,透过点点冰冷。
“主子将外套披过吧!”姑姑不知何时拿过紫色衣袍与我搭在肩上,站于我身后,素净!
“姑姑,是否婂儿真无了这缘分,总是蹉跎!”我淡淡相问,亦是自言自语。
“主子无需太过挂心,这样的事毕竟实属意外。若想留住皇上,只得将心留住!”
“说起来倒是那样简单,后妃纵千,各有所长,拿了什么与之计较?”我轻言,淡淡思绪已无初进宫闱的万分励志,脑海尽是奉先殿内姐姐苍白肌肤。
再过十日姐姐遗体便会入土皇陵,我又该拿了何物送她?
“主子……”
“携了筝同我去凤钗亭!”我吩咐,已向了园中行去。
黎淳殿外是一条弯曲蜿蜒的石子路,直直盘旋朝了前方延伸。稍行不过十步便是大片湖水,晚春时分荷叶茁壮蔓延,巍巍一池。水中鱼儿更是舒心慢游,摇动了尾巴穿梭,却不曾被伶俐荷茎刺伤。
凤钗亭依旧矗立风中,不曾半分变更。望着姐姐所提之词泪清盈,充溢了整个眼眶。斜靠了石凳微坐,任风吹拂了衣袍翩翩,‘噗噗’作响。
身后渐渐传来细细脚步声,由远及近,却是尔漫姑姑于婼乔抱了琴过来,火红的颜色倒影过水底,刺入瞳孔,微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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