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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深深宫闱终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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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竟有些茫然若失惆怅,轻轻甩了甩头,埋了情绪也跟着回了寝宫。

    而这一夜我没能安枕入眠,思绪里所有熟悉的人影辗转舞动,似张牙舞爪,似柔情似水、似泪流满颊,似苍白恐怖……

    子时打钟声已过,我纤长手指划过墙角红色木柜,取出内置的深红色花梨木筝,轻抚琴弦,发出震耳的高旋律音质,打破寂寥的苍穹,突袭耳膜。手陡然停放与琴弦之上,‘琤琤’两声便不再有任何声响,只前些日子被荷茎刺出的细小伤口还隐隐泛着疼,泪滑落,滴到琴丝顶端,再由了缝隙下落,至红木,越是璀璨的颜色。

    第二日早课间再次遇到了释予烙,白昼光线清楚看了他精致的轮廓。一袭绿色长袍及地,面色清雅睿智、美如冠玉。走进大殿远远对视了他的眼眸,看他闪过些许惊讶,不多会,他再走近,靠了我身旁盘腿而坐。

    便这样微阖眼,彼此未说话,静默的听着守灵者的祷告,心如止水。

    毕竟同处一殿,免不得有事交流,接下来几日,释予烙总靠了我声旁席坐,我也不再芥蒂那夜的对话。

    这日也是我到奉先殿的第二十五日,上午课时结束,如往常般对湟洛将军微微行礼,转身想回了寝殿,身后却传来轻声话语:

    “敢问姑娘芳名?”

    “湟洛将军怎也落的俗套了!”我回头对他一笑,没多说其他话语,转身离去。

    只记得十三岁那年同额娘去庙里祈福,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瞧了我面容,略显忧心地说:“婂格格,切不可轻易对了陌生男子笑,不然群黛无颜色,终害了他人!”

    可我对了这话无过多的相信,也无甚在意,在而后的这一年多除去私塾中略认识了几位学生,倒没同陌生男子有过接触。

    在奉先殿的这么些日子,不曾见过皇上,也不用至延寿宫给太后请安,更可不用面对后妃的勾心斗角尔尔……安心处理了黎淳殿内之事,倒怡然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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