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琢两鱼儿对嘴戏水纹、泛过透明的绿。长发依旧结成辫束于脑后,风姿绰约、温文尔雅的外表,俊秀着晶莹的眼眸。
“你可是前些日子胜仗归来的湟啰将军——释予烙?”
传言湟洛将军自小便能言善武,九岁那年便陪同其父开始征战沙场,这样勇猛之人该是有了大胡子一样被遮去嘴角的面颊,可面前之人如此翩翩清秀模样,如何与释予烙将军相重叠,话毕倒有些后悔了去。
“姑娘知晓我?”释予烙似乎惊讶与我的回答,有些怔怔的表情,再过一会似想起了何事,轻轻一笑,靠了另一头的石凳坐下。
我更是诧异了他的微笑,浸着浓浓江南甜蜜的水乡之韵。无可否认,听闻婼乔姑姑介绍此人之事,心底曾泛过丝丝不屑:不过匹夫而已。这方见着人,哪里有想象的粗犷,倒是同女子般玲珑的身姿,不时泛过淡淡的梨花香味。
“湟啰将军可是我咘洛皇城最过文武双绝之奇人,哪里会不认得。”我定了定神,也懒得再拘谨了心思,扔去竹竿再次靠了石凳席坐。
“若论奇人,这咘洛皇城中谁人不知遏府五格格,才是自幼文舞皆通!”
心突然闪过惊诧,若不是也知晓了我的身份,脸上却未显露半点不自然,微笑着开口:“湟啰将军这样了解宜婂格格,可是与她相识?”
“哪里有这等荣幸,听闻她已入后宫!”语气里竟透出丝丝颓然的惋惜,我再望了望眼前的身影,依旧陌生没有关乎于此的任何记忆,可以断定,我与他素未相识!
“既然湟啰将军已知婂格格入宫为妃,且在一陌生人面前议论宫嫔,可是死罪!”我冷冷出言,打断释予烙的记忆,看着他猛然回眸的表情、楚楚悲伤,心闪过决绝的不忍。
“姑娘,恕释某唐突了,夜已晚,早些回殿歇息吧!”释予烙视乎察觉了自己的冒失,快速下了石凳,朝我拱手,话毕、转身离去!
望了他渐消失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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