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两年,待女儿坐定,方许诺遏府老少皆平安!不孝女宜婂敬上!”
简单几句交代,拈起信纸吹过墨迹处,待干爽折叠置于信封中,再对婼乔交代:
“此信务必叫人先送到额娘手中,让其拆开查看、再转手交与阿玛,不得有误!”
“小姐这是……”
“快去!”
“是!”
婼乔一脸茫然,知事态严重,也不再犹豫,接过我信匆忙出门,身影迅速消失于黎淳殿内,我却漂浮着心思没有着落点,脑海里尽是父亲的苍苍白发。如我这般的不孝女……为了能保住后宫地位,竟不惜利用阿玛、额娘,心纠结着疼痛!
对不起,阿玛、额娘!
再次回到庭院中,子宁四人依旧忙碌着各自事宜,不再呱燥。瞧见我走出房门忙的扶住,走至太妃椅处坐定。
我收敛了脸色,也听不到他们嬉笑的话语,只剩下断续不定的脚步声。
今日无事,细想了大前儿日的变故、琢磨不定,终无果。却不愿想象会是我黎淳殿的宫人告密、导致险些丧命,心泛过一丝战栗!
然无论如何,还是决定于明日搬去奉先殿,虽的皇上说可多休息几日,怎奈我不想再耽误了时辰,必须早日查了清楚姐姐死因究竟何为。
这一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直至下午间方才见到子苒,清秀的面颊,粉黛柳眉,下颌尖尖形如葵花籽。同样的一身粉色宫装,却衬托出她格外纤细的身姿。再问其何事?终被她吱呜着含带过去,我亦不想了深究。
直到晚膳之后,无他话便许了各自去休息,唯有婼乔,执拗不过非得守候了我床沿,不愿离去,本在遏府也时常同枕共眠,如今进了宫闱自不敢如以前那般随意,便在我床榻旁另铺起简易小枕,许了婼乔休憩,也免去睡地上染过湿气!
因着是农历是十四,到未时月亮已高挂,照着整片咘洛皇城如同白昼,丝丝月光穿透过窗口细小缝隙,照到屋内,闪烁着可怕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