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却子亦四人奇怪的眼神弄到不好意思,不禁微红了脸颊笑骂:
“你们看什么呢,我给小姐送来雪梨南杏甜汤,可没你们什么事儿。”
“这才刚扶了主子躺下,你又叫了进去,可不是惹了我们笑你?”子宁撇撇嘴越是好笑了眸底。
“小栓子进去端了小木桌出来了,小姐三日未有进食,喝些甜品补补才行。眼瞧着方才进宫几日便瘦了一圈,若让大夫人瞧见……”婼乔也不问子宁的取笑,看着我发了感慨,越到后边倒带上哭泣之音,我无奈只得将她话语打断:
“别计较那许多,盛过汤来于我喝,倒显了有些饿!”
略作心急的模样喝过甜品,望向婼乔,却是凝重了脸色、欲言又止!
“有何事说了出来吧,无碍!”许是碍与子亦等人,婼乔不敢妄自开口,得过我的允许才娓娓道来:
“听得传闻,昨日遏老爷不知从哪里得知小姐被冤枉一事,竟公然在朝堂上述斥后宫的不严谨,令皇上龙颜尽失!”
“有此等事,后来怎样?”心闪过一丝纠结,阿玛一向严谨,怎的这次如此唐突?
“皇上倒没多加怪罪,只说让老爷回家休息两日,不必上朝!”
不必上朝?这不是变相想要收回阿玛的兵权!好狠心的皇上,想当年父亲为冭寅皇朝的兴盛可谓肝脑涂地、东征西战,现年龄稍长,觉没了神勇之势,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撤去兵力,让父亲回家养老?
究竟发生了何事?这样一层简单的含义,父亲难道都不能想了清楚、明白?头再隐隐传来疼痛,不敢往了深处思考。
“婼乔随我进屋,修书一封,尽快送回遏府给阿玛!”唤过婼乔撤去甜汤,扶我回到里屋。
若想在这充满血腥的后宫屹立不倒,家族势力不可缺少。阿玛亦是我的支助,怎可这般早的隐退、告老还家?绝对不允许!
“父亲大人:见字如吾!女儿知晓近些年父亲大人已身心疲劳,可终究无法,只得恳求父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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