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其他都下去吧,我也乏了!”斜了斜身子,软软靠了塌背,闭目假寐。
“主子累了,可让奴婢给推推穴道?”待得丫头公公出了门,萩曈姑姑见我仍不说话,先开了口。
“那劳烦姑姑了!”遂闻了脚步声,不多会额处传了冰凉手温。
“姑姑可是冻着了,手怎的如此冰?”我问,依旧闭目。
“谢主子关心,奴婢无碍!”姑姑的话,毕恭毕敬!
“姑姑阿玛额娘可好,可有兄弟姐妹?”本着挑了家常话同了萩曈姑姑闲聊。
“回主子,有一额娘,现已将近七十高龄,另有一兄,却是不争气,不爱劳作,整日闲散了、一事无成!”
“可有讨了妻房!”
“本亦前两年娶了嫂子,哥哥也忠厚了些,却天不遂人意,嫂子临盆竟难产,同侄子撒手西去,至始、哥哥便日渐消散开去,庄家也任额娘自行打理,可她老人家……”话末姑姑已开始了抽噎,我拉过她手,暖暖握了握,忽转了话锋:
“你前伺候襄嫔娘娘?”襄嫔娘娘因着一月前总言见了鬼,受不得折磨悬梁自尽于黎淳殿内。此事乃宫内禁闻,不得有人私下议论,我确是听得四哥的转述,他一心只为着我好,便没了秘密瞒我。我只想试探了萩曈姑姑,也并无深究之意。。
“回主子,是的!”姑姑许是思念了家乡年老的额娘,或是不想多言了襄嫔娘娘,只淡淡应了我的话。
“姑姑想是不想提及了前任主子?抑或是还惦记了她不认得我这主子?”我缓了语气,一字一句吐了出口,并松了姑姑冰冷手指。
“主子恕罪,奴婢知错了,今日起便只认了主子一人,若有他心纵是碎尸万段了去!”额间另一只手漠地松开,姑姑忙跪了地,言语慌了起来。我亦睁了眼缓缓起身。
“姑姑是明白人,以后可记牢了今日话。”入得宫闱,自不得在身边养了他宫里的人,若存了他心的,非他死,便唯我亡!弓下腰轻轻扶了姑姑起身。
“是,主子!奴婢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