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而来,轻起珠帘,扶了我下撵轿、朝里殿走了去。因着寝殿不大,只派了三位侍女,两位公公,和着管事姑姑与婼乔,也就七人。
“主子吉祥!”许是早已排练妥当,五人齐齐出了声,未敢抬眸。
“主子吉祥,奴婢萩曈。今日始,由得奴婢照顾你的起居。”萩曈颔首,微微屈身。
“烦劳姑姑了!”我点头,对了她微笑,遂再言:
“都起了吧,地也怪凉的,各自讲一讲名讳!”
“奴婢子苒!”
“奴婢子亦!”
“奴婢子宁!”
“奴才小栓子!”
“奴才小柿子!”
五人,一一报了名儿。许的人不多,该是易了打理。
“你们以前伺候哪个主子的?”婼乔扶着我在殿内缓步而前,淡淡地听着。
“回主子,是襄嫔娘娘。一个月前……”
“住嘴,子苒!休得胡言乱语,唬了娘娘去!”萩曈姑姑突地厉声斥述!
我也懒得答话。行至姑姑身旁,伸出手来,还未触及姑姑,她已屈伸而下:
“奴婢该死,不该多言!”
“起了吧,再无下次便是。以后更多不懂的,全仰仗了姑姑。”轻的扶了姑姑起身,却是有意加重手腕力度。她许是明白了,眼里闪过些许惊慌,莞尔隐了去。
转身行至殿中貂皮软塌前坐下,想起姐姐嬉皮容颜,突然漠了脸色,重了语气:
“今日我钮祜禄氏做了你们主子,就容不得半点欺瞒,若谁还惦念着他人,趁早了给我出得黎淳殿,免了皮肉之苦!”这样重的话语,该是从未有过,怪的婼乔都愣了神,诺的全跪了地,是若今日不将他们唬住,只怕日后还不知怎么个死法。
姐姐长日里便是对了丫头奴才们多可少怪、宽恕的紧,怎耐得最后被出卖了去,谁怜惜?
“奴婢明白!”
“奴才明白!”
“婼乔,去取了些银两分与大家。萩曈姑姑留下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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