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国,虽与浮滕国结盟,但尚未对我国发动大规模进攻,他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那样挑起战争后,才有足以信服的理由去勾结别的小国。此番和亲只是借口,他们选中大将军的养女,实是一石二鸟之计。若舞姑娘在我国境内遇害,辽旧国可以说我国没有诚意,看不起辽旧,从而发动战争。并且振国大将军已经失去亲生儿子,若是再失去养女,必定大受打击,浮滕国便趁军心大乱之际大肆进攻。”
“如此说来,辽人的确阴险。”祈岁明白了过来。
“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舞姑娘周全。可是最近京城发生葡叶连环案,所有能出征的将军武士无一幸免,思来想去,七主天生灵力,以一挡百,定可以担此重任,请七主成全!”
霁雪捏着茶盖的手闻言颤抖了一下,碗盖相碰的清脆声响在安静而空旷的大殿内无比刺耳,霁雪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豁然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祈岁问。
“没事,刚才走神了。”霁雪两句话掩饰过去,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
祈岁也不再多问,回头对李烨说到:“如此便不再推却,我们接受。”
“极好!极好!”李烨眉目间升腾起强烈的自信,他自认这样便可万无一失。只是有些东西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而这意外,却是致命的。
商议过后,李烨留七主、灵竹和舞桐在王宫里游玩,随后共进午餐。饭桌上,李烨笑着说:“素闻大将军之女才貌双全,十三岁时一支独舞名动帝都。而今你就要远嫁辽旧,神佑的舞姿里再无你的身影,实乃遗憾!”
舞桐闻声放下镶银的筷子,站起来恭敬地说:“圣上想看的话,舞桐可为圣上舞一曲。”
“一曲?那不够,得需一场方可!”李烨开怀地笑着,提议道:“今夜在碧华池大宴宾客,舞姑娘酣畅淋漓地跳上一晚,如何?”
“都听圣上的。”
当晚,夜幕笼罩整片皇宫,华灯初上,星河灿烂。穿着轻薄纱衣的宫女如同一群锦鲤,游弋般走来。她们手中捧着各种食盘,食物的香气与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糅合在一起,似有似有地飘来,撩拨人蠢蠢欲动的心绪。
李烨坐在高高的首席,其余人列坐两边,摆成马蹄钉的形状。七主、灵竹,还有辽旧王子忽律驰紧挨着李烨而坐,神佑国其他高官离得稍远。
李烨的对面,碧华池荡着微微柔波,翠绿的莲叶在风中漫卷舒展。池塘正中,是一块凌驾水上的木台,铺着火红的地毯,四周悬挂明亮的红灯笼。远远看去,如同蓬莱旧梦。
刘公公躬身询问:“圣上,可以开始了么?”
见李烨含笑点头,他便直起腰,用那尖细的嗓音朗声说道:“晚宴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或站或坐在木台一角的乐班开始演奏,咿咿呀呀的丝竹声隔着池水,悠悠传来。
爆竹一声响,空中绽放出一朵银色梨花。众人没来得及喝彩,一抹雪白身影飞上木台,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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