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整个人都是无力的,脸色很苍白。从医生口中得知,情况真的很不乐观,癌细胞仍在扩散,遍布了他身体许多的地方,根本不是切掉肺能解决得了的。
住院期间,他倒是乐观的很,谈笑风趣。包妈妈和我是陪他最多的人,也许知道他得病的人并不是太多,也许是只有最亲的人才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一个人身边。包妈妈的头发越来越白,有一次我们两个坐在椅子上看着包帆喝汤,包帆满怀深情的抬头,很突如其来的说:“妈妈,汤很好喝,谢谢你。”
包妈妈听后顿时哽咽住了,我拍着她的肩膀,包帆却又似浑然不觉的继续低头喝汤,再也不看我们。
也是今天,走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我拨通了祁琛泽的电话。终归是一段让我美好到不想失去的恋情,我不想要不明不白的结束掉。纵然分手,纵然经历千山万水也是避不了这个结局,我仍想着我要以完整的方式结束掉。
第一个电话没人接,我拨第二个,连续几个都是传来冰冷的女声,我还是不厌其烦的拨下去。
“我在开会,什么事?”声音如同设定的一般淡然,十分公式化的口吻。只是分离了几个日夜的过程,我们竟走到了这里。
“如果有时间,请联系我。”我木然的对着听筒说,好像这是我的死皮赖脸。
花园四周与我擦肩而过的亲属或病人不少,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注定一些人要为一些事而努力。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对这场恋情努力一回,或是两回三四回,可理智告诉我,像是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其实结局,大事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