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不是你一个人的错,真的。”
“上个月,我去过那套房子,你知道当我在抽屉翻到那两张你打胎的医院证明时,我的心有多痛吗?为什么我连知道他存在过的权利都没有,其实我很想要当个好爸爸,不管你相不相信。”说时,他的声音越压越低。
“对不起,我该回家了。”我拎起另一个木椅上的包就离开了,不再去看他那张哀伤的脸,带一点心痛和原谅。
其实我的心也很痛,毕竟孩子是我们两个共同的结晶,我却自私的不让他有机会知道。
这段记忆很灰暗,在失去孩子之后,其实我也后悔过。可那时我们的关系天天在恶化着,而我每夜的恶梦里必会出现小孩的哭声,那段日子我精神连带着恍惚起来,时不时还会出现幻听,细细听像小猫的叫声,又很像小孩子在哭,自己似乎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我变得很敏感,严重可以称之为神精质。又一次一个人坐在计程车的后座,想起了我和孟皓添曾经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风吹过带起一地落叶,人与人分离之后大概多少也带走点悲伤或带来点美好吧。孟皓添在我心里从没把他定义过坏人,当初却是偏偏厌恶他到极点,就连他碰一下我的手臂都会被我狠狠靠开。
他总是意外的再一次闯入我的视野里,比如今晚。而每一次见面过后,他就会短暂的扎驻在我的心海里,如一根刺,轻轻触碰便会刺痛流血;又如一团绵花,捏在手心里很柔软,然后越捏越紧,然后憋下去,已经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