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刚刚问了句:“哪位?”就知道不对了。电话那头没有人回答,一片死寂。我知道了,是杨木。我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没想到他开口一句话就是横冲冲的:“蒋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心里有点暗喜,又有点担心,我知道杨木这种莫名其妙的疯、这样莫名其妙地质问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分手以来他也快被我的冷漠和傲气弄疯了,再加上头一天他打的两个传呼我都没有回,他就彻底疯了。但是我语气依然十分冷静,我说你指的什么哦?刚问完我就想抽自己两嘴巴,指的什么,不就指的那两个没有回复的传呼吗?我干嘛死拽着面子不肯问啊。正想着呢,杨木那边静了几秒钟,然后像一只忽然泄了气的皮球,气若游丝地说了句:“算了。”就轻轻地挂了电话。我呆在原地差点突心绞痛,抓扯着自己的头在心里呐喊,苍天啊大地,我为什么偏偏今天晚上要回家来?!要是我在小屋,也许我还能鼓鼓劲儿多问两句,可是现在,哎,我又不能大半夜了当着我妈老汉儿给他打传呼啊!
我晃晃悠悠地走回床边,颓然倒下,心里跟被人剐了几刀似的。完了,我心想,这次是真的麻烦了,我刚才的冷淡,够杨木记一阵子的了。第二天我大清早起床吃了点早餐就走了,给我妈说我好朋友临时请假,需要我代班。我怀着又兴奋又心酸又甜蜜又绝望的心情在门口小店买了一瓶白酒,从大早上回家就开始喝。我很恐惧地现酒已经完全成了我情绪上的依赖,在我或难过或纠结的时候,我只有大口地喝着酒才能渡过那种狂乱的情绪。那天我喝酒潜意识里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我在等杨木的电话。我想如果今天杨木再打电话来,喝醉了的我也许可以不那么冷漠,甚至,也许我能借着醉意主动给杨木打个传呼。
我还是没有等到杨木的电话。我一边等杨木的电话一边给自己鼓劲儿,我知道杨木昨天晚上肯定喝醉了,他肯定对我分手之后果然干干脆脆地没有再找他郁闷了很久,觉得我真是说断就断,太绝情了。但是分手是他自己大义凛然地宣布的,他又不好意思很快再来找我,好不容易厚着脸皮给我打两个传呼我还不回……然后憋到昨天喝醉了终于爆出来了……我想我们应该在一起的,明明还对彼此有感情,为什么不在一起呢?我们为什么非要分手?我一遍遍地鼓励自己,为崇高的圣洁的爱情放下自尊吧,为自己和杨木同学的心理健康放下自尊吧……可是始终不行,我直到醉得爬不起来了,还是没有提起那个胆子。我真***怂啊!
转眼闭关已经一个多月了,这后半个月辉辉果然没有找我,这可不像他的作风,不会是感情挫败后抑郁而死了吧?我琢磨着该给他打个电话,可是我还不想出关,我心想再拖拖吧,要真死了早有动静了,要没死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当我那个下午没心没肺地在想着辉辉死还是没有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身边真的有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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