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等了几天没有消息,我坐不住了,谎称第二天休息溜回了家。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我妈:“最近几天家里有电话找我没有?”我妈说没有,想了想又说,恩,有个男的……我一听我妈说有个男的心都凉了。我知道肯定不会是杨木,杨木的声音我妈听的出来,而且杨木总是大大方方地先自报家门,绝不会躲躲闪闪地等到我妈询问。我继续咬牙切齿地吃了一会儿,才问我妈,说什么没有?我妈说也没有,就是说找你。我想了想想不出是谁,索性不想了,继续吃饭。我认识的男的丑的帅的全算上也不是个小数目,谁知道是哪个先人忽然又想起找我。反正肯定是不知道我传呼号码的人。
我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问我:“最近杨木没有找你了吗?也没有见他打电话来。”我死不认账,说他找我嘛肯定是打我的传呼撒,他晓得我搬出去了的。我妈也不好再问什么,但是我估计她有点怀疑了。
那天我吃了晚饭早早地就溜进去睡了,我说刚上了一周的晚班,困得慌,其实我是一直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幻想。我的枕头下有一把小军刀,是我所有的东西里仅有的一件和杨木有关系的。这把军刀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很宝贝它,之后我就坚持每天背在身上,杨木很喜欢,好几次想让我给他玩儿几天我都不答应。然后有一天夜里,我、杨木、还有火箭在以前我们租的房子里围着桌子吃西瓜,没有菜刀,就用我的小军刀充当西瓜刀了,杨木手痒,忽然抓起我的小军刀就开始在门板上飞飞镖,还笑的咯咯的十分猖獗,我“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刀已经飞出去了。我两步冲到门边,杨木也怕怕地赶紧过来,帮我把刀拔出来,一看,刀尖已经有点弯了。我气急败坏地伸他,嘴里嚷嚷着,看吧,看吧,弯了吧!杨木知道我真心疼了,赶紧敲敲打打想给我弄直,却始终不行,那刀从此以后就跟得了小儿麻痹症似的,再也直不起来了。那天杨木出去给我买了大袋的酒和零食回来赔罪,一边赔着笑脸,让火箭狠狠耻笑了一番,说他是个耙耳朵,杨木鼓着眼睛红着脸说你懂个屁!
这把刀后来又差点因为我喝醉酒弄丢了,我从此再也不敢带出去。而今,这把刀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把单纯的刀了,它纪念和见证了我和杨木的那样一段岁月,那样一段感情,自从和杨木分手之后,我天天把这把刀枕在枕头之下,伸手摸到就感觉温暖无比。搬出去的那天,我忙晕了,临走才想起装刀,被我爸看见了,死活不肯让我带出去,怕我惹祸。温柔的月光下,我抚摸着小军刀的皮鞘幽幽地想,明天我一定要把它带走,管妈老汉儿说什么。
正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忽然尖锐地响起来,我马上翻身出去接。我妈睡眠浅,要是被吵醒了一晚上都很难再真正睡着。要说人要倒霉,那真的是劝都劝不住,我电话一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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