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他们了。
我就纳闷儿,我的那些亲爱的女同学们,怎么但凡去外面的世界兜了一圈就要整得个浓妆艳抹地回来?好像不这样就不足以证明她们在外面混的很好似的。这方面我倒还比较认可李梦冉,人家也是去大城市混过的人,虽然她也化妆,却画得随意,要么只画画眉毛,要么只勾点眼线,要么只在眼角眉梢处轻轻点一颗若隐若现的痣。人家穿得也随意,虽然还不敢要么只穿衣服,要么只穿裤子,要么只穿鞋子。
我正胡思乱想,小菲忽然冒出一句:“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了杨木。”我一个激灵,心里忽的就冒出了点既激动又忐忑的情绪。激动是因为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杨木,还从来没有不幸被我的哪个朋友碰见过,而我的行踪,他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了如指掌,除非他不想知道。这让他在我的心中总是充满了神秘感,而我对这种“不平等”也一直隐隐地有点不服气。忐忑是因为,我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听到的是什么样的事。我想就算不是坏事,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比如捡了钱交给了警察叔叔之类的。
我鼓着眼睛瞪着小菲,边不停地拨弄着桌上的啤酒盖儿。小菲犹犹豫豫地说,她看见杨木的时候,杨木正和一个脸上带疤的大块头还有另外几个横眉怒眼的男的一起靠在美亚图迪厅外的栏杆上,四下顾盼。小菲还说杨木的一只手始终插在裤袋里,一直都没有拿出来。
我听得牙齿咯咯做响。该死的杨木,怎么越混越像个小地痞,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惹是生非。我举起酒瓶咕噜噜地灌,16元钱一小支的啤酒转眼就被我灌下去大半。灌完之后我一抹嘴说:“小菲,杨木要出事儿了。我知道,肯定要出事儿了。”
光听小菲的描述我就知道,杨木正在干一个类似于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
那天晚上杨木没有回家,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也一个都没有回来。我独自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忽然就很怀念那个有着粗糙纹路的黄木家具、淡蓝色的窗帘、碎花的枕头和被面的小房间。
我决定不再纵容杨木。我要开始履行一个女朋友的责任和义务。
第二天上班,我的狗火莫名地大。偏偏开早会的时候,宋经理说我今天迟到了2分钟,要扣2o元的工资。我死沉着脸。邓君在旁边瞪了我几眼,暗示我不要吭声。
“锦绣园”的迟到是以换好衣服出现在大厅为准,常常都是男生在更衣间里关着门换衣服,外面的女生进不去,上班时间又快到了,或者情况正好相反,总之,每天上班之前那5分钟,总能听到更衣室外骂声一片,打仗似的,一幅鸡飞狗跳的场景。由于这只有一个更衣间的条件限制,一般来说迟个几分钟,经理还是不会追究的,今天忽然较起真儿来,我虽然不服气,却不好说什么。
这种事情就是这样,规矩定在哪里,分寸全掌握在领导手中,他要放谁,要办谁,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被办的是注定只能吃哑巴亏的。你总不能点名道姓地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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