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自从杨木出狱之后我对客人的态度明显好转,以前看不顺眼的现在也看得顺眼了,以前难以忍受的现在也觉得不过如此了,同事们开始对我的状态表示出十二分的疑惑,甚至有人推测:肯定是蒋芸终于耍朋友了。我好笑,心想老子们耍朋友耍得天翻地覆山崩地裂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哪里办家家。
“锦绣园”只有邓君知道杨木的事,有一天杨木来接我下班还顺带请邓君吃了顿宵夜。用邓君后来的话说,你男朋友太会处事儿了。邓君说的“会处事儿”是指的每次烧烤一烤上来杨木就先给她夹菜,然后再给我夹。这一直是杨木的优良作风,也是让我极为欣赏的地方,总是让我觉得特有面子。
我曾经给身边的很多女性朋友炫耀过杨木的这个优点,让我意外的是,没有一个朋友能理解我对杨木这方面的欣赏。她们都说,要是她们的男朋友,她们是肯定不能容忍他先给自己之外的人夹菜的,尤其是女人。而在我看来,杨木这种对我的朋友的尊重恰恰很好的表现出了他对我的尊重。
这一阵子杨木身上的钱多得不正常,仿佛就花不完似的,而且和我一起的时候他的传呼老是不停地响,回了电话之后他总是朝着我十分平静地微笑,让我更加坚信他平静的背后是暗潮汹涌。
我觉得我有必要善意地提醒他一下了。有一次正喝着茶,他回了个电话之后十分抱歉地对我说有点事儿,需要马上过去一下。我说好,你去嘛,自己多注意就是了,我相信你有分寸。说完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杨木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紧紧地握了一下我的手,就走了。
第二天杨木打电话来“锦绣园“,说他现在租了个房子,如果我愿意,今晚他就接我过去。我说好,下班来接我吧。
我知道,杨木肯和我一起租房子,说明他再次“下定决心”要安定下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这种“决心”到底能坚持多久。
杨木租的房子依然在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空空的,冷冷的,没有开满花的小院子,没有石头桌子和摇椅。可是我同样喜欢。这是我的家,我和杨木的家。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东拉西扯地说了一晚上的话。杨木说,在里面关了一年,我的坏毛病是更多了,你要对我多点耐心啊。我笑着伸手去拔他脑瓜上刚刚长出来的又短又硬的头。我说杨木,我现在长得又肥又丑了,脾气还越来越大,你对我也要多点爱心啊。杨木一把推开我,故作生气地骂我:“你对我好可是应当应份的,你居然还敢和我谈条件!”
我把冰凉的脚伸到他怀里一下一下地踹他,差点把他踹到了床下,边踹边嚷:“只许你变就不许我变吗?我还就这样了,你怎么着?怎么着?”杨木哈哈地笑着求饶:“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谁也不许嫌谁!”我很潇洒地一挥手:“好,说定了!”就像两人在谈什么交易似的。
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拉钩,然后心满意足头挨着头地躺到一起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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