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多起来,说蒋芸啊,我真不知道你毕业时是怎么想的,非要放弃分配,不然你哪里至于是今天这个样子。我说洪老师,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当年脑壳是被门夹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边说边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向杨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形势所逼啊。
洪老师叹口气:“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没关系,在现在的单位好好干,年轻嘛,以后还有机会!”我点头如捣蒜:“那是那是。”心里却想屁的机会,干来干去还不是个服务生。就是干成个高级服务生,也还不是伺候人的命。
刘绢花的改变果然震惊了在场所有的同学包括洪老师,大家对她的现状都十分好奇,但在得知她只不过是一个工厂的普通工人后都有点嗤之以鼻的感觉。我和旁边的李梦冉对望一眼,心想还好我们把她的广东味儿的椒盐普通话纠正过来了,不然她今天可得结结实实丢个大脸。不过刘绢花也够郁闷的,费尽心思地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却还是很快就被遗忘在了人群之外,只有我还时不时地招呼一下她,给她夹几筷子菜,让她很是感激。
董娟没有来。我是让李梦冉通知的她,借口说人太多了,我和李梦冉分头通知。估计董娟是感觉出来了点什么,所以干脆就避而不见了。这样也好,她来了还会无端多出许多尴尬。不过刚坐下来的时候,我还是被大家追问了一番关于董娟的去向,问她为什么没有来,问她现在在干什么。搞得我一开始就心情郁闷。我说没有来是因为有事,现在在一家酒楼上班。回答完毕我立刻就扯开话题,说妈的张军本来说请假回来的,临时又有事来不了了。洪老师说,请什么假,让他好好读书吧,我们班我看就他命好,成绩稀烂还不用考就有书读。大家都笑。
那天,所有的同学都轮流向洪老师和我敬酒,嘻嘻哈哈地一齐回忆我从前对他们的压迫,并以此做为多灌我几杯酒的幌子。我来者不拒,见酒就喝,一边喝一边笑,一边笑还一边打着酒饱嗝。现在想想我当初对同学们的确严格地有点无理,连上课相互借块橡皮都要先看看我的脸色,拿眼神跟我示意一下。我相信高中两年,在我的淫威下同学们都过的十分憋屈,可大家依然拿我当好朋友,周末的时候约我一起玩,我生病的时候一起来看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冒着被我批评的危险上课写小纸条来关切地询问。高中有一次我在校门口和外校的学生轰轰烈烈地打了一架,学校知道后决定撤销我所有的职务,我可爱的亲爱的同学们居然联名上书力保我,在满满几大页纸上细数了我无数的优点和功绩,民心所向,学校最后不得以收回了免职决定,连教导处的老师都万分景仰和佩服地说,我就不明白,你这样一个问题学生,怎么还那么多同学你,说的我也唏嘘不已。用现在的话说,当年我的人气,那叫一个旺。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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