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可以和运动员媲美。她一把夺过还拎在我手里的衣服,戒备地看着我质问:“你干什么?这是我的衣服!”我说,哦,你的哦,我还以为是谁忘了拿走。当时还心想,你不会以为我是想顺手牵羊吧?你一个老大娘的一件旧T恤,还是贴身的,我拿来做什么哦。
之后我也就把这事儿忘了,顶多也就觉得这个大娘也把人想得太坏了,生生把一个厚道人想成了顺手牵羊的社会不良分子。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跑去经理哪里告我,并且不是说我想顺手牵羊,而是说我想偷她的衣服,刚好被她撞见。
我至今提起都还想痛扁这个歹毒的大娘一顿。真的是太毒了,我就碰了一件她遗落在公共场所的土里吧唧的衣服,她就能把我想成小偷,并且居然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跑去经理那里告状,她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小偷”的罪名可能会给一个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光鸿新酒楼在这个城市的店面就有四家,每家光服务生都至少2o个人,不说多了,光是我工作的分店和这个总店的4o多个服务生之中的任何一个今后如果碰巧再成了我的同事,那么是不是又会有几十个人知道我曾经是个“小偷”?
在我心中,5o岁左右的女性都是慈祥而善良的,尤其对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更是能充分表现出一种本能的母性,因为她们的孩子,也正好差不多是我们这个年龄。而这个污蔑我的傻逼大娘,真的是太毒了,太***毒了,居然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
这个事情让我悟出了一点,这一点后来被我的朋友们编入了“蒋氏经典语录”,那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什么鸟人都有。
我在家休养了好几天,心里想着这下糟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工资高点的工作,刚刚给杨木说了我一个月能挣1ooo元钱,现在工作就黄了,让我下个月拿什么给他送钱进去?
钱钱钱,自从我毕业以来,我一提起钱就脑壳痛。而现在让我一提起就脑壳痛的,除了钱,还有董娟和杨木。真是作孽。
想起董娟我就想起了鸿新,想起鸿新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说我已经被辞退过n次,但没有一次是走得这样窝囊的。
然后有一天我闲的无聊忍不住给蒋娇打了个电话。我其实是从不喜欢主动给谁打电话的,但是我忽然很想知道总店的同事是怎么看我的?蒋娇是怎么看我的?她们会相信我是个小偷吗?董娟有没有私下帮我给大家解释解释?
我犹犹豫豫地拨通了蒋娇家里的电话。电话里蒋娇的语气冰凉陌生,而且,从她那寥寥几句简短而敷衍的话里我就已经明确感觉到,同事们都知道我其实已经明了自己被辞退的原因。我心里凉飕飕的不是个滋味儿,胡乱扯了几句之后就匆匆地挂了电话,从此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
看来我真的成了大家心目中的小偷了,而我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解释。谁会相信一个被冤枉的人会这样悄无声息不愤怒不争辩?这口沉重的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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