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薪水的那天晚上,我和秦主管一起去楼下的小商店买了两箱啤酒和一些小吃。酒楼的大厅里三张黄木茶几已经拼到了一起,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喝顿酒放松一下。
这个被我叫做“酒会”的聚餐被大家美其名曰座谈会,主要的议题就是各自工作中的心得。我这个做东的今天自然是众人的中心,大家纷纷问我那天和客人吵架时的感受。我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鬼火上窜。然后有人问:“你那天扑上去之前骂了一句什么来着?”我说:“你个傻”,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骂得好!痛快!”
陈域恨恨地说,妈的我当了2年服务生还从来没敢这样骂客人。我笑笑,边飞快地瞥了一眼董娟,她此刻正两眼放光崇拜地望着我,就像她初中和高中时望向我的眼神。久违了的眼神。我在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座谈会继续进行。大家一边往嘴里不停地灌酒塞菜一边争先恐后地言,讲着自己工作中各种搞笑或者郁闷的事。
传菜的小冬说他有一次传菜的时候,因为盘子太烫不小心把汤汁洒到客人的皮鞋上了,那客人非要说他的皮鞋是上千元的高档货,闹着要小冬赔钱,差点没把小冬吓哭。正闹得欢的时候客人的一个朋友上洗手间回来,问怎么回事。客人说:“这个小子把菜汤洒在我的皮鞋上了……“话还没有说完,大概那个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朋友也想显摆一下他们是有钱人,于是大大咧咧地说:“哎呀算了,反正你这鞋也才买成4oo多,坏了就重新买一双呗!”小冬说,当时那客人的脸红得,就像一包尿憋进了脑袋里。
全场哄堂大笑。有一个女同事大概被辣椒呛到了气管,扶着墙笑得眼泪直流。
凯娃儿挥舞着手里的酒瓶说,你说起尿,我给你们讲个搞笑的事:“我以前在一个茶坊上班的时候,有一次我们里面的一个服务生一大早去收拾一个包间。那个包间的几个客人在里面打麻将、喝酒,折腾了一夜,早上才走。我们服务生的习惯是一进包房马上到处查看有没有客人遗留的东西,常常都会捡到几块钱或是一包烟什么的,起码也能有点客人吃剩的果盘、小吃。可是那天进去什么也没有,那个服务生正郁闷,忽然现沙角落有一瓶启开的啤酒,满满的几乎没有喝过,于是他拎起来就往嘴里灌,刚灌进去就一口喷了出来。你们猜酒瓶里装的什么?客人的尿!”
哈哈哈哈……全场又是一阵爆笑。我正举着瓶子喝酒,听到这里也差点一口喷了出来,一下子觉得嘴里的酒变成了一股尿骚味儿。秦主管敲着桌子说,凯娃儿你太恶心了,罚酒罚酒!
然后秦主管说,我也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几年以前,我在另外一家酒楼当服务生的时候,有一次和客人起了争执,客人甩出1oo元钱,给来劝架的我的经理说要给打我一个耳光。我答应了。挨了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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