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轩≯.】 那天我是强打着二十分的精神熬到的下班,下班换衣服的时候我问董娟:你有事没有?没有事走陪我喝酒。董娟眨巴眨巴眼睛说:“今天尤刚约好几个朋友去家里打麻将的,要不你一起去嘛。”我说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打麻将。”董娟说那改天我陪你嘛。我说好。然后就一个人拎着包走了。
我独自顺着马路拖着步子走,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辉辉和杆杆都不喜欢我提杨木,这个他们未曾谋面的男人总是让他们充满自卑继而充满愤怒。可是我今天晚上只想杨木,想那个没心没肺地责怪我的杨木。
我买了几瓶酒躲在楼下那个小花园里喝,喝着喝着就忍不住闷闷地哭了起来。我想这生活是***怎么了?杨木是***怎么了?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就怀疑我们的感情?我知道在外飘荡多年的经历早就让他学会把很多事情看的很淡,可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例外,是他真心信赖的人。从前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站在我的立场去想,从来也没有怨过我半点,现在怎么区区一年的牢狱之灾就把他变得那样的苦大仇深怀疑一切?
我想不明白,我想我就是想到头破血流也不会想明白。
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请几天假,最后还是没有。我想有一小段时间让自己可以独自呆一呆,不用上班面对同事回家面对父母。我想要是有个地方能让我一个人放肆地哭几声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可是我不敢。我还没有过试用期,这个时候请假无疑是个高风险的事。
我还是每天准时去上班,恍恍惚惚地上菜、倒酒、收拾桌面、微笑、应付大家的嘻哈笑闹和客人们刁钻古怪的要求。快到下班时我就眼巴巴地盼着辉辉他们给我打电话。和他们一起喝酒,就算什么也不说,都比回家强颜欢笑地面对父母强。
没有人约我喝酒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走长长远远的路独自回家,然后在路过楼下小花园的时候为是否应该花5元钱买3瓶啤酒做一番思想斗争。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忍了下去,我想杨木在里面还要花钱,等了工资我还是要给他送钱去。
收到杨木的信之后我想了几天还是给他回了封信。我说你安心改造,听警察叔叔的话,我很快就有钱给你送进来了。对他的抽疯我只字未提。长久以来,我习惯了用沉默表达我的愤怒、不满、和包容。我不知道日后我是否也只能用沉默来表达我的绝望。
在我快要顺利过完试用期的时候生了一件让人胸闷的事,这件事直接导致我的试用期后延,也就是说,下个月我原本应该拿45o的正式工资的,现在又只能拿3oo的实用工资了。
那天我像平常一样在包房伺候一桌大爷吃饭,几个脑满肠肥的家伙在喝光三瓶五粮液后开始手舞足蹈地对吹牛皮,争先恐后地炫耀着自己的金钱和势力,听上去个个都是黑白通吃的社会栋梁。我站在一旁木戳戳地看着他们,挤不出一点表情。忽然一个胖子一声哀号:“妈的,这个菜怎么这么咸?!老子刚才喝酒去了还没有来得及吃。”说完大手一挥:“退了!不要了!”
我抬眼望去,一盘菜已经被扒拉得七零八碎,虽然剩的还多,可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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