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以君垂下的面孔青一阵白一阵!
小马正在订房,青衣已经随意喊了壶清茶与人拼桌坐下,自顾自地独饮。小八正紧张的攀附着她,虽然很想排山倒海将她推离身边,但是又碍于又突发变故,只能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生怕她再将丝巾扯下!
这几分钟的时间,陆以君却觉得过了几个世纪,生怕有江湖人认出她是通缉令上的金龟人!
城里的老百姓虽然会好奇地凑热闹到处看一看,却不会出远门浪迹天涯地寻她,部分都是转身即忘,再加上这画风还是抽象线条派,时隔一常,能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金龟人的少之又少。
但是这江湖人却不一样!难不保有人将这画分毫不差地刻入脑海,见人就能跟临摹纸一样地贴上比对秋毫。这不仅仅是能能改善生活,更是件传承富二代富三代乃至富十代的光宗耀祖的大事!
结果还真是担心什么,什么就来!
有人见陆以君低着头,心中更是顿生疑寇,见那张闪烁不已的小白脸,心中顿时隐隐激动,一桌的几人相视一笑,顿时抽起桌上的包袱往楼上厢房走去。
小马此时已经拿了房号,将上房的木牌递给陆以君道,“少爷先去休息一下吧,一会开饭了,我再上来唤你!”
陆以君巴不得快点离开,此时客栈中又进来两人,随意将目光扫过其中一张平板的面孔,木牌啪嗒一身掉落在地,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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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的一老一少,面容极其相似,只是似乎又不是父子关系!特别是那年迈的老头,花白的头发,面孔灰暗身体僵直,显然离进棺材只有一脚之遥,此时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少年身后,一口一句师父,喊得甚是哀怨。
那少年摸样生的极怪,如同一张白纸脸,一转头就能立马忘了他的相貌,浑身瘦得都是暗器!
此刻他的视线对上陆以君,瞬间,平板的面容绽出诡异的一笑,竟然,极其妖艳!令陆以君的心口忍不住突突地狂跳,就在怔忪间,少年已经挤到她的身旁,声音微哑,“这位爷真是吉人吉相,心地善良,若是不嫌弃,可否将我师父二人的赊的账付了?”
这话才说完,身后已经跟进来几个武师打扮的黑衣人,一脸怒色,“吗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胆吃霸王餐?!”说罢便举着马鞭要来捆他们!
陆以君还在不知所措,只觉得客栈中有好几个人都立起看热闹,瞬间额头淌满了冷汗,以捡木牌为掩饰,起身之后正要回绝,却被那青年一把抱住,他的身形与她相仿,吐出的话就吹在她的耳侧,“这位爷莫非要见死不救吗?”
身硬如石,他的细长的双臂极其有力,正好禁锢在她胸部的部位,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身旁的小马和小八已经急得跳出来,怒不可赦地将那少年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特别是小马已经开始推攘起来!
陆以君急欲挣脱,但是他抱得极紧,甚至越来越紧的趋势,锢得她身体发麻,只能焦急得喊道,“他欠了多少,我来付!”
喧闹的客栈一下子平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里,令陆以君的脸颊发烫,急忙示意地看了小马一眼,便见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向黑衣人,“我家少爷发话了,总共多少!”
黑衣人一愣,随即乐开了花,“二十两!”
“二十两?”陆以君失声尖叫,“都吃了什么山珍海味,要这么多?”
黑衣人一脸哀怨,“吃得就是山珍海味!”
陆以君有些怨恨地瞪着身前陷害她的白纸脸,却见他笑眼弯弯地一直望着她,嘴角漾起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心跳又变得急剧,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我,我我,要去上楼,银子既然答应帮你付,自然会付的!”不小心瞄到青年身后的老头一脸怒视着她,奇怪,帮他们付钱怎么还给她脸色看!
少年笑眯眯地松开了手,“爷人这么好,实在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吧!”
一瞬间客栈底楼噗水声四起!
陆以君不再看向那人,逃似地窜回楼上厢房,反省自己的一系列奇怪举动,这才闩好门,屋内突然有些异动,一条湿布瞬间捂住她的口鼻,浑身一软,顿时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