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跑几步,想着什么又折回来,“姐姐,村头有个饭铺子,季爷爷在那里,季爷爷什么都知道,你问他就可以。”
“好。”若殷牵着疾风跟在他后面,进了村子。
饭铺的招牌小的可怜,若不是那孩子事先告之,一步便能踏过去,若殷牵着马,立在门口半柱香时间,才有个老者出来询问:“姑娘,可是要打尖?”
“请问此处可是其华镇?”
老者仰天一笑:“姑娘以前来过此处?”
“不曾,一个朋友指路让我到其华镇,我一路向着正北行径至此。”
“姑娘进铺子说话。”老者打量着疾风,谨慎地问:“姑娘这马是?”
“朋友所赠。”若殷不方便将实情告之陌生人,“请老伯也准备些草料给它。”疾风大力挣了两下,若殷将手中缰绳放开,“这马不必束缚,它识得人,不会走远。”
“姑娘将马牵放在后院,等会儿老朽便去添草添水。”
“方才我进村口时,遇见一孩子,他说来饭铺问季爷爷,季爷爷什么都知道。”若殷走近铺子内,不过是两张方桌,四条长凳的摆设,甚是简陋,哪里象是饭铺。
“老朽便姓季,姑娘要找的其华镇应该便是此处,此地原也可属大镇,靖康之乱后,民生不济,镇上的人能走的,都搬到南方去了,如今留下的不过十之一二,再称不上是其华镇,对外只说是其华村罢了,或许姑娘那朋友是前些年来的此处,所以留的地名还是老的。”他拿了抹布过来擦桌椅。
若殷听得地方不错已经安下心来:“我一路奔波,这会儿腹中空空,劳烦做些饭菜。”
老者又是一笑:“姑娘说笑,这厢底还有什么齐整的饭菜,如果不嫌弃,下碗面给姑娘果腹可好。”
“也好。”若殷四下一打量,“村里可有落脚的地,我怕是要留几日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