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爹爹要你答应保的是若明,你可也会以自己身家性命来做赌注,可也会一路带着他不离不弃,若殷没有再问,她觉得这样的问题叫自己莫名的害怕,比官兵上来搜查时,更令她心悸,答案若隐若现,她好像应该知道,又不敢真正地去想。
只怕未曾抓到手上,又一次会被剥夺了去。
她一味想着心事,疾风倒也认路,只向着正北,它的脚力甚好,不过是两个多时辰,周边不再是无人烟的景象,渐渐看到个村镇的轮廓,远远望去,炊烟袅袅,依稀可闻到柴薪烧灼的微微刺鼻气味。
路边有个孩子蹲着在玩扔石子,若殷停马问路:“小弟弟,敢问这里可是其华镇?”
一个孩子吃着手指,拿眼睛打量她的黑马,却不说话,向后退了两步,吓得倒像是要哭出来了。
若殷纳闷,明明已经在溪水中收拾过容装,所露出的面孔双手都洗得白白净净,怎么能吓到孩子。
她索性从马背跃下,走近一些再问:“小弟弟,这里是不是其华镇。”
那孩子咽口唾沫,揉一揉眼,小小声问:“你是姐姐?”
“是啊。”明明穿的是裙装,哪怕是五六岁的孩子应该也能看出来。
“姐姐的话,就不会是官兵咯?”孩子凑近过来确认。
若殷立时笑起来:“对啊,姐姐是过路的,哪里会是什么官兵。”
“姐姐骑大马,官兵也骑大马。”孩子怯怯地指着疾风道。
若殷总算明白过来,碰面时,孩子脸上的那种惶恐从何而来:“你们镇子上有官兵吗?”
“已经都走了,爹爹说,村子里该拿的都被拿光了,官兵也走了。”孩子原封不动地搬话过来,听着叫人难受。
“豆子,豆子回来吃饭呵——”远远有妇人的声音大如铜锣地转过来。
“娘叫我回去了。”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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