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幺行前,游蓬离他半身的距离,身子微微前倾,两人似乎在商量要事,不过是对若殷兄妹稍稍点头已经擦身而过,杨幺面目平静,.
“现今,爹爹什么都要听这个姓游的,大事先找他一人商量,差不多决断以后才会告诉我和钟叔叔,他倒成了爹爹唯一的亲信。”若明不服气地对若殷抱怨。“我才是爹爹唯一的儿子,而且爹爹还有你,如果不是那天,你的出现,事情哪里有这么顺利。”
“那天的事情,哥哥都记得是吗。”若殷不想再对天女的身份追问下去,虽然说爹爹的祭旗,黄袍加身看起来是水到渠成,但是游蓬不出现的话,谁来替他布这看起来甚是完美的局,所以游蓬才是爹爹眼中最大的功臣。
天大的功臣。
“怎么不记得,我第一个喊的万岁,然后你被扶持上台,连衣饰俱是早已准备好的。”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游蓬的后背,目光灼灼,“凭什么是他,连钟叔叔都对他诸多不满,怨声载道,那班老人跟随爹爹多年,反而不如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江湖术士。”
原来是钟叔叔。
钟相看不得眼,自己还不方便过问。
若明的性子还是这么急躁。
“爹爹说他是三岽上人的亲传弟子。”
若明轻蔑地撇撇嘴:“这天下岂是靠个术士动动嘴巴即可获得的,还不是要靠真本事。”
游蓬像是有感应般,驻足不前,转过头来,眼尾在若殷面上转一圈,笑容有点懒洋洋的意味:“怎么才哭过,眼睛红红的。『雅*文*言*情*首*发』”
若明暗喊糟糕,下意识拖住若殷想将她藏到身后去。
果然,杨幺跟着回身,几大步走回两人面前,仔细查看后,严声道:“若殷,杨家的家训是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爹爹,妹妹她是被风吹了沙子入眼。”若明还想替她遮掩。
“闭嘴,连鼻尖都是红彤彤的,怎么可能。”
若殷掘强地仰起下巴,泪痕明显留在两颊,顶嘴道:“先生要走的事情,我是最后一个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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