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处,不论纪梓笙多任性,他都像纪梓笙的亲兄弟一样,会理解他包容他,不管是什么无理的请求都会笑着应下。也是这样才导致纪梓笙知道梁渊只比他大几个月时会觉得匪夷所思。
再后来,梁渊教莫衷念书,练剑时就叫上纪梓笙和他一起。
纪梓笙觉得有些愧疚,直到现在,他都在依赖着这两个人,若是没有他们,也不知纪梓笙的生活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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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笙,在想什么呢。”律苍雪见纪梓笙一脸忧愁,也不知是怎么了,来长安时还好好的,上了马车不过一会儿脸色就越来越差。平时莫衷对纪梓笙关心的很,此刻却没有半点着急,对律苍雪摆摆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哥哥他,是在相思。”
这次可又轮到律苍雪忧愁了,相思,纪梓笙也会相思?而他相思的人,又会是谁?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双爱笑的眼,律苍雪点点头,示意莫衷她明白了。不禁懊恼起来,她怎会忘记璃佐的存在呢,看纪梓笙这样,不是在想璃佐,还会是谁?本想借这个机会再争取一次,可是只要一想到璃佐,这个念头便会立刻消失。
她记忆最深的就是璃佐的眼睛,很真诚,没有城府,像溪水般清澈见底,她已经答应过璃佐,会对纪梓笙死心,璃佐也答应过他,会身着红衣,让纪梓笙不忘记律苍雪的回忆,她怎能出尔反尔?
“阿?什么?”纪梓笙这才反应过来,陷入回忆太深,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梦境。
“下来歇会儿吧,这儿风景不错。”在外驾车的梁渊突然停下,车内的人坐了这么久,倒也烦闷了,接连着走下车来。
“你们,知不知道,何为喜欢?”纪梓笙躺在草地上,任凭微风吹动着衣衫,青丝也跟着缭乱。
律苍雪虽有些失落,但也不表现出来,微笑着说:“喜欢阿,就是梓笙,你现在这个样子。离开他了,还不到一会儿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来,哪怕他稍稍皱了皱眉,你都会莫名担心,不管发生什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梁渊将莫衷搂进怀里,轻笑一声:“果然如此。”
莫衷望了望一旁沉默着的纪梓笙,连忙挣扎起来。纪梓笙转头看看他,又看看梁渊,毫无情绪:“抱就抱着吧,有什么可隐瞒的,早知道了。”
“哥……”
“行了,我又不是瞎子。”
梁渊还是笑着,一袭蓝衣似清月剑上的纹路,荡漾人心:“梓笙,若是璃佐殿下知道你这份心思,必会大吃一惊。”
纪梓笙不以为然:“要是连大哥知道你比他小四岁,才真的会大吃一惊。”
“璃佐殿下知道你……吗?”
“我没想过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