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多了一份特殊的感情,才会开始胡思乱想。
纪梓笙愈来愈在意璃佐睡梦中念过的名字,愈来愈在意璃锦胸口的“彩”字和自己胸口的“锦”字,这之间,要说毫无关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彩儿……”他一遍一遍地重复念着,心中不知被什么刺痛了,尖锐而剧烈,又像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缺口,想要弥补,却发现缺口在渐渐腐蚀,将要面临着消逝。
璃佐向来将自己唤作“梓笙”,这个名字很普通,除了生人之外谁都是这样称呼他,可是璃佐唤他的梦中人为“彩儿”,称璃枫为“枫儿”,纪梓笙开始觉得,自己简直是一无是处,比起另外两人,他差太多,又有什么资格去同他们争璃佐。
他很想回到当初和璃佐一起放彩灯的那个夜晚,四周一旁寂静,明明灭灭的灯光静静地洒在侧脸,仿佛天下就此只剩他们二人,他很想回到那天,想把握住那些时光,想知道自己的心意究竟是不是同所想的一样。
只是,即便一直伸手触碰,也只是一片虚无。
他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挽留不了。
命中注定,他只能听天由命,过去了的就将成为回忆,他只能放弃,未来的需要自己争取,只是他丧失了挣扎的力气,就快无法呼吸。努力伸手抱紧,确实苍茫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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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不似往常安宁,侍卫队几乎占据了每一个角落,处处搜寻着那抹娇小的,白色的身影。
皇上在找莫衷,不用想也能知道。
换做平时璃佐一定会焦急又无措地担心纪梓笙和莫衷会不会被抓住,但此时他的脑海里完全没有纪梓笙的影子,满满的都是璃枫的黑色身影。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愧疚感。让璃枫去做诱饵是他想出来的,任凭璃枫怎么推脱他也不听。如今纪梓笙和莫衷是安全了,而璃枫却成了罪恶滔天的囚犯,被关进牢狱里不说,谁都不能去看一眼。
“不知道梓笙离开长安了没有,皇上派了不少人去长安。”连城握紧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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