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也并不是很喜欢,一日绣一点,想來等到她修好的时候,那应该也已经是初秋了。
不过,自个儿的性子,沈瓷也是知道的,所以早在寒冬的时候,她就已经为猫儿做好夏日的衣裳了,所以也并不是很急。
顾挚云其实一直就在院落不远处打量着瓷姐,见她拿起请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的紧张,见沈瓷根本就沒有将请帖放在心上,随意丢在一边,顾挚云的心中不由得一紧,这请帖早在两天之前就已经送到府上來了,只是因为自己不敢去递到沈瓷的面前,而一直拖延着,好不容易想了这么个法子,却沒想到还是被瓷姐这么明显的拒绝了,不由得又有些不甘心。
正踌躇着要不要上去和瓷姐说讨一番的时间,忽然听到院门前传來敲门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却也足够院子里的人听到。
“这是顾小姐的家吗?”
温柔的男声,带着一丝询问,沈瓷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这个声音,虽然很温柔,但是沈瓷敢肯定的说,自己之前定沒有听过,虽然他们在这个院子已经住了近一年的时间,但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所以和邻里并沒有过多的交往,一般平日也沒有什么前來串门子。
而穆公子的声音自己是认得的,贝勒爷的话,从來都不会走正门的,更别说是敲门了。
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跑到自己院子呢?
沈瓷正在思衬间,顾挚云也听到了敲门声音,她见沈瓷沒有去开门的意思,忙跑了出來,走到院门口,开了门,看着眼前穿着绸缎,带着面纱,露出一双清澈温润的眼眸,一时间也有些疑惑了起來。
“您是,哪位?”
“你就是猫儿吧!我是韧禾的二爹爹,韧禾现在受伤了,不能过來,所以特意央我前來看看,你家可安好!”云丝琴有些羞敛的望着眼前不过十一二岁的女子,他原本是不想出來的,可是经不住韧禾的再三请求,终究还是就着韧禾给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原來是伯夫,院子简陋了些,还请伯夫不要嫌弃,伯夫,韧禾她,现在可好!”顾挚云听到云丝琴的自我介绍,顿时眼前一亮,忙将他迎进了院子里,她几日正想着韧禾的情况呢,沒想到她居然这么有心。
“她的伤势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还得多修养几日!想來过几日,韧禾她就能亲自过來了!猫儿,这位是……”云丝琴跟在顾挚云身后进了院子,环顾间便看到榕树下坐着的沈瓷,一头青丝只是梳了一个大辫子垂在胸前,白色单衣简单得上面只绣着几片落叶,垂着头正在绣着上面,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浑身散发着的宁静气息,便让云丝琴忍不住生出一丝好感。
难道这就是禾儿所说瓷公子?
听禾儿说过,猫儿是瓷公子单独住的,院子里也沒什么丫鬟侍从。
虽然心中有了猜想,云丝琴却依旧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