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想來将军,定然是已经走了。
“梅公子,祀儿他,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之人!”翎烟舒睁开眼睛看了梅奕一眼,然后略带迟疑的问了他一句,只是说出话,连她自己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梅奕明显一愣,脑中随即闪现出一个身影,他定了定神,再次向翎烟舒行了一个礼,这才说道:“这件事,殿下还是亲自去问将军的好,毕竟这件事,最清楚的人,只有他自己。”
“是我心急了!梅公子,你觉得,这次,我做错了吗?”翎烟舒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自己心中怎么会升起这么荒谬的想法呢!只是,多久沒有看到祀儿如此倔强的拒绝自己了,一时间她竟然会有种恍惚的感觉。
“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军,我相信,将军一定会明白的!”梅奕知道翎烟舒说的这次,定然是为将军赐婚的这件事,其实在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但是,他不过是臣而已,皇家的事,就算他有心,也是无法插手上去的。
“算了,祀儿刚才已经走了,你下去吧!”翎烟舒当然是知道梅奕的想法,在她问出这个问題时,本來就沒有报什么希望,现在听到梅奕的回答,自然也沒觉得什么。
她挥了挥手,告诉了梅奕翎凤祀的消息,然后便让梅奕退了下去。
梅奕可以说是在翎凤祀身边呆得最久的一个人,而且,他还是一个聪明人,想來若是他去开解开解祀儿的话,或许能否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梅奕沒有寻到将军,看到翎烟舒的动作,也是识趣的退了出去,一想到之前将军的那一声长啸,梅奕不经有些担忧,看來还是要早些寻到将军才好。
免得依着将军的性子,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來呢?
……
这几日皇家的事早已在凉城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对于沈瓷來说,并沒有太大的影响,日子已经在继续,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
“这是……”沈瓷收拾了一些丝线,搬到院子里,准备给猫儿做身衣裳,正要坐下來的时候,却看到自己一贯坐着的位置上多了一章大红的请帖,将手中的针线放在一边的篮子里,沈瓷伸手拿起请帖,翻开便看见温府的字样,不经有些抬头环顾之间,便看到猫儿在不远处的一闪而过,不经有些好笑了起來,想來这请帖是送到猫儿手中,只是她应该知道自己不会愿个意前往温府,在放在自己经常呆的地方,也免得自己到时候对她生气了。
不过,沈瓷将手中的请帖放在一边,便沒有再多看,拿起一边已经绣了一圈芍药的青布,开始细细的绣了起來,她的绣工还是像楼里的公子学得,当时只不过是无聊用來打发时间而已,虽然说学了个大概,但是因为沒有下太多功夫的原因,所以也只是一般般而已。
而且这绣活,费时费劲,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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