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以纯的后背,以纯难受得连抬手指的力气也没有,自然也没有道谢。以纯最后一个下机,下机时整个人迷迷糊糊,还好身上的包一直没有离过身,下了飞机,被冷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不少。
总觉得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心里像有什么在动一样难受。她自动归结于晕机的后遗症,出了机场,随便坐了一辆机场大巴进入市区。
在车上,她才记起,崔明泽给自己的那包东西忘了,她几次换位置,那包东西却还在第一次坐的位置上。
坏了,她捂住脸,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以后还人情也没了标准。上面没名没姓,又没有记号,即使有心人拾到想还也不可能,她不禁埋怨崔明泽没事买什么东西给她,她根本就不需要。当然,这种埋怨毫无道理,别人买给你未见得就一定得让你还,这只是以纯一个人的逻辑。
湖南哪里都黑,一个机场巴士坐到市区十五块,当得上她从长沙坐到市里的路费,她可以从家到县城两次了,悻悻了付了钱,大概是付钱付得肉疼,晕得快到低到地下的头又清醒了些,抬起头,发现所在地的前面就是火车站。
整个头都轰起来了,难受得不得了,她隐约记得回县里要去西站坐车,背包不重,但背几个小时之后,就是羽毛也能涨几斤,她动了动背带,还是觉得难受。却找到了一个站台。
以纯是路痴,这点毋容置疑,所以她看了三遍,确定能到西站并且没有错方向之后她才拿钱上车。既然是在火车站上车,车上便有位置,她拖着身体往后走,在最后一个位置坐下。
旁边坐着一个人,耳朵里塞着什么,双手抱着腿,看上去似是睡着了。
以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越看越眼熟,喉咙里一阵热流呼地出来,她从来没有这么迫不及待:“……周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