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洞,该有多痛。
颜汐朝着红玉微微摇了摇头,只道:“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过去的无法挽回,死了的人或许已经得到了真正的平静,而活着的人就该珍惜眼前。
红玉会意,深呼吸一下,对颜汐露出一个灿烂明快的笑容:“多谢姑娘提点,宫中人多眼杂,奴婢也该再小心些。“
走着走着,红玉说明了来意:”皇后娘娘近来闷得慌,偶然得知姑娘的围棋下得极好,就冒昧让奴婢去请姑娘。”以前娘娘都是在凤栖宫一心等着皇上过来,才舍得拿出那副墨玉棋盘,今儿个她也觉得奇怪。
颜汐不经意问道:“皇上最近可忙?”
红玉压低声音:“近来丞相一党愈发猖狂,与皇上相持不下。他们明知皇上有意提拔年轻的人才,就在朝廷各处安插人脉势力,和皇上的新政争锋相对。皇上彻查后震怒,半个月都没来凤栖宫了。娘娘神情憔悴,前几日还病了一场。”
皇上和丞相在朝廷上正面冲突的事颜汐同样听说了,经过此事,皇上铲除丞相的决心只怕是更深一层。李程祁考取状元却只得了一个闲职,而宫无痕一跃成为官场新贵,获赐府邸良田,加官晋爵,风头大盛。
听说这位民间状元与皇上政见相投,皇上几番委以重任,他都能平衡各方利益漂亮地完成,眼下京城最热的话题,就属宫无痕了。
然而颜汐好奇的是,尽管不断有人巴结宫无痕,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出他到底为谁卖命,他从未做过官,却在官场玩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更让人想不通的是皇上的态度,有近臣向皇上直言宫无痕此人不可信,可是皇上只是笑而不语,态度模糊。
景轩帝怎么会放心留一个不受控制的臣子在身边?
黎洛曾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宫无痕此人性情风格,天生就是做帝王的料。
那时颜汐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后来想起,原来黎洛早就暗示过她,只是她一心留意事情的表象,从未深思。
红玉领着颜汐走了捷径,很快就到了凤栖宫。凤栖宫典雅贵气,不愧是一国之母的寝宫。她跟随红玉进了内室,只见皇后挺直了上身端坐着,一身金黄的宫装精致雍容,眉眼间却是掩饰不住的憔悴,看来是皇上的冷落让她伤了神。颜汐扶了扶身子,行了礼。
“过来这儿坐,陪本宫下盘棋。”
颜汐依言落座后,皇后手执了墨黑的一颗棋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一室安静。红玉观棋不语,立在一旁,静候吩咐。颜汐不推辞,素手从棋盒中捏起一颗透白的棋子,与皇后对弈起来。
黑子一路攻势强劲,占据上风,白子以守为攻,厚积薄发,其间几番险象环生,好在柳暗花明,最终白子以微弱的优势胜了黑子。
皇后败下阵来输给颜汐,却很平静,只赞许道:“想不到你的棋艺比本宫还要精湛几分,看来皇上喜欢你,不无道理。”瑶妃目光短浅,所以落得身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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