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就借着他们悬殊的身份地位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屋内,颜汐坐在梳妆镜前,独自对着手中的白玉簪出神,玉凰斋的玉石师傅都经由她严格挑选,手艺奇巧,簪子雕琢得精致细腻,才会被楚离一眼相中。当日他眼中的欣喜赞赏之色,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的目光定格在通体莹润的玉簪上,秀眉间是化不开的轻愁,栖月小筑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黎洛近几日就会入京密会黎家旧时的家臣,商讨全盘的计划,而黎彦泽运筹帷幄,伺机而发。她羽翼渐丰,大仇得报指日可待。命运的转盘,终于开始启动。
五指渐渐收缩,颜汐不知不觉用力攥紧簪子,指节苍白,她却浑然不觉,复仇的因子在体内蠢蠢欲动,这一天她等的太久,直到手心感受到强烈的痛意,她才慢慢松开手,白玉簪子被她收进紫色的锦盒里,她站起身来,准备歇下。
她能感觉到,这副身体一天一天不可逆转得虚弱下去,天苍送来的药丸已所剩不多,她是时候该去见黎洛了。
虚掩着的房门就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被人用力推开,门与墙壁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楚离直直地站在门口,满身的酒气,落拓不羁,就那样面带嘲弄地望着她,仿佛他们之间隔着跨越不了的天河,他衣服上浓烈的酒味即使隔着一丈之外的距离颜汐都能辨认出来,是悦兮楼招牌之一的醉清风,入口极辣,香醇过瘾,是极受追捧的烈酒。
她淡淡的看着他步伐不稳地走近,原以为他嘲讽的是她的孤傲矜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表白,却在深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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