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也很好?何必非要固执,弄得天下人人都不痛快!”
乐成俞一时噎住,从不想这个人现下是这般的心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终是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任百里,认识你,在下三生有幸。”
“妙手摘星,彼此彼此,不过我没想到,本以为可以不卷进这是非里,却不想是,早早就卷进来了啊!”
“你也知道了?不过也是,”乐成俞笑笑,“会来继续抓我?”
“如果你做坏事的话。”否则,她会当成看不见——毕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顽劣了点,终究是个孩子。
“别拿我当你徒弟看。”乐成俞有些不爽。
“是是,你是我的弟子罢了。”瞧瞧这小孩子脾气!
“也不是弟子!”
“好好,那是什么?”她忍笑,又闷了口酒。
“任百里,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他不确定,自己更爱的,是她的才、她的人品,还是她的人,
“总之,就是这样了。”
她一愣,笑笑,“谢谢,不过,任百里受不起。”
“我没有玩笑,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但是越了解。就越是尊敬你,这样的好女人,很难碰到。”
“谢谢,你说的话,我会记住,铭感于心,不过,还是将这感情,给得更值得的人吧。”
“好,如果遇到的话。”不过应该很难——乐成俞心里悄悄加了一句。
他将一个玉佩交到她手里:“虽然一起在江湖,你和我又不一样,名门正派有的时候不走的道,我走,这个给你,有什么需要的,将这个玉配随便找个大地方典当,我自会前来帮忙。”
她接过玉佩把玩了一会,笑道:“你确定不会引来官兵?”
“……先生,你这话说的真是不厚道。”不管怎么说,这个人还有心思开玩笑,那总是好的。
对栖凤鸣死心也好,那他的机会,就多了一点。
两个人将剩的酒喝完,也就三更了,于是各自话别,回去睡觉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