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你去收拾一下,明日动身。”
虽然他也并不赞成她的决定,但是现在她说的话自己是一个字也不会违抗了,转身就去收拾张罗。
乐成俞一时也摸不透她究竟要做什么,也只得去帮忙弄了辆宽敞舒适的马车来,又将了一包包的药堆到车上,叮嘱了半天。
栖凤鸣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东西,仔细听清楚了煎药的事项,转头又去收拾别的了。
夜里,乐成俞提了一壶“梨花酿”来与她送别,这是她最喜欢的酒。
任百里倒是现在精神也好,打发了栖凤鸣,留下他们两个人慢慢的聊了起来。
两个人明明都看出彼此有事要问,但是就是天南海北的转不到正题上来,明明一壶酒都喝得要尽了,也只是看着窗外的明月不出声。
许久,还是乐成俞忍不住了,低低开了口:“百里,你,还好吧?”
她情知这个人问的是什么,知道装傻也没有什么用处,苦笑了一下:“你就是个机灵鬼,既然瞒不住你,又何必要问?”
“他,我害怕,这个人将来,必定是个大祸害。”
“他只是个孩子,不懂。”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
“……啊,我还以为,我看到的,就是全部。”
“他只是没发觉,若是哪一天走偏一点点,武林就完了。”
“我会看着他的。”
“以师傅的身份?”
“对,这是他要的。”
“……他会后悔的。不告诉他,好吗?”
“你真的觉得他什么也不知道?”送到唇边的酒顿了一下,又放了下去,她看着酒杯里破碎的月影,叹了一声,
“总之,我和他都在演戏,不过是为了骗住自己,人生在世能有几次痛快,一时安心了,总好过……”
“你还是放不下他,就算他……”
“我想我是放下了吧?”酒杯的月亮圆了碎碎了圆,最后还是圆了,“这世间本就诸多烦恼,不是喜欢,还有爱惜,他敬我为师,我便爱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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