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的君主,何以会成為日后千古留芳的大帝?只是她没有去深究这个问题,在内心深处,她总是觉得进宫,做了康煕的妃子是委屈了自己…...
“齐贵人,皇上平叁藩,收复台湾,剿征噶尔丹。如果皇上是一个任意妄為的人,那他又如何能完成如此多的大事?平定天下?得开康煕盛世?”
齐宣因為这一番话而陷入一脸沉思,苏麻喇没有多说什麼,她说:“老奴今天多言了,齐贵人请莫见怪。”
几天后的晚上,康煕用膳完毕,李德全便递上银盘,放着十几只绿牌子供康煕选择今天需要宠幸的妃子。
康煕看了一眼,发现都是耳熟能详的名字,也有一些新进的秀女,不过却没有…...
“去。”此言一出,李德全便退下,把盘子交给敬事房太监拿出。
“李德全。”
“奴才在。”
康煕着他為自己套上披风:“走,朕想看看那个丫头气成什麼样了。”
“皇上驾到。”
齐宣正在整理着自制的吊床,她打算弄一张,待夏天的时候就可以用上。不过听闻此报,她也不着紧,直至康煕走了进来,她才放下手上的活儿,行礼问安。
康煕心里明白她在和自己赌气,新鲜,确是新鲜。虽说后宫的妃嬪都会因為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麼而向他扭扭小脾气,但是齐宣却正正相反,当然新鲜。
“起来吧。”康煕双脚一摆,坐态如钟,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李德全想要為康煕斟茶,却被他阻止。康煕仍旧看着齐宣,不过却不发一言,而李德全在旁则向齐宣挤眉弄眼地示意她要斟茶给康煕。
其实不用李德全提醒,齐宣心里也是明白的,她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仍然如康煕所原。
“皇上请用茶。”
见她双手捧杯,低着小脸,康煕嘴边泛起笑意:“这可是朕在你这里喝到的第一杯茶。”
闻此言,齐宣抬头,见康煕的笑容并没有带着玩笑之意,而他品尝后,露出些许不解之色:“这是什麼茶?”
“花茶。”
“什麼花茶?宫里的茶朕怎麼不知道?”
“是臣妾自制的,把梅花晒干醃好,就可以泡茶喝。”
难怪有一股淡淡的清雅之香,康煕让她再為自己添一杯,然后说:“听说蒙古使臣的贡品,你只挑了两匹绸缎留下,為什麼?”
“因為臣妾只对那两匹绸缎感兴趣。”
“兴趣?”康煕发现她喜欢说这两个字,康煕说:“你还有什麼感兴趣呢?说来听听。”
“写字,看书,画画,医学,刺绣。”看了康煕一眼,再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