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未来人,她可以不受皇帝奴才的那一套。但是其他人不是,他们是不敢对康煕的命令有任何异议的。康煕说得对,在这个世道,他是皇帝,他的话没有人敢不听。她齐宣可以不听,可以抗旨,但是她身边的人就要為这个而受罪。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為她而死——齐宣当然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老奴参见齐贵人。”
就在齐宣生气踱步之时,苏麻喇却来到她的宫里向她请安。
“苏麻姑姑,你怎麼来了?”齐宣马上扶着她坐下,并给她倒了一杯茶。
“老奴想着齐贵人,就来了。”齐宣被康煕禁出宫门的事情,只消一晚,立即传遍整个皇宫。现在已经事隔叁天,就连平时不諳世事的苏麻喇也已知晓。
“苏麻姑姑,您是知道了我被皇上禁足的事情吧?”齐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平日她这宫中就没有什麼人流,如今身边两个近身侍婢也走了。整个宫里就她自己一个人,虽然康煕也有派其她宫女来服侍她,不过却下令不许她们说和齐宣说一句话。
“苏麻姑姑,你不知道,皇上不让我练琴,还把这琴都给摔烂了。”虽说她不喜弹琴,但是看见这古箏被弄坏了,心里还是觉得可惜:“我真搞不懂,皇上怎麼可以这麼反复无常呢?他讨厌我,把我打进冷宫不就好了嘛,我也乐得在那里住得清静自在。”
“齐贵人此言差矣。”苏麻喇品着她的茶,淡淡地,有一股优雅清香,与别人的自是不同。苏麻喇笑笑,本来她也觉得康煕此举甚是奇怪,但是以她的心性,她很快明白到不管康煕此举用意為何,但绝对不是因為讨厌齐宣。
“老奴听说,齐贵人气冲冲地顶撞了皇上,可有此事?”
“我只是据理力争。”
“听说不止一次?”
齐宣的事情,苏麻喇多少知道一点,因為现在“齐贵人”这叁个字在后宫里可是大热话题。她抗旨,被贬入冷宫,后又无故给放出。这一次,她顶撞了康煕,一再地触怒龙顏,但是康煕对她仍然没有什麼大惩罚的手段,这次也只是对她实施禁足。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顶撞他,我只是不想為了迎合他而强迫自己。他自以為是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难道他做得不对我也得拍掌叫好?”
“齐贵人,你有用心了解过皇上吗?”
苏麻喇不紧不慢地一句话,便把齐宣问倒了——齐宣一向只管进宫是為了遮掩一件丑事,免却胤禛受牵连。她可无意参加什麼争权争宠的事情里面去,所以胤禛叫她帮忙打探康煕对蒙古使臣受击一事的态度,齐宣也一直未予回复。所以对于康煕,齐宣真的从未用心了解。她只是有点好奇,一个这麼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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