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路安雅要什么有什么,凌厉强势、理智冷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空虚,心里十分悲凉。
好像从来都不被别人需要一般,从心里感到彻骨的孤独。
仿佛感受到什么一样,宁夏翻了翻身子,从睡梦中醒过来,她一眼就看见安雅那张削瘦的美丽脸庞带着悲伤的表情看着自己,还是那么的冷艳妩媚,却不是平时骄傲跋扈的她,如同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一样自顾自的伤痛。
宁夏不知道安雅到底在想什么,她一贯不善于安慰。她深谙这世界上其实没有感同深受这回事,针不刺到自己身上,根本就不知道有多痛。所以,宁夏很少说话,总是在别人失落难过的时候默默地倾听,并不是她不在乎、不关心,只是真正的心伤,根本不能用言语轻易抚平,她觉得或许陪伴才是更长久的安慰。
她翻身坐好,伸手环住安雅的肩,将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像之前这么多年来一样,轻轻地环抱住她,熟敛地和她头靠着头,依偎成相互扶持的姿势。
“你把Carl吓死了,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一直在喊着‘安雅要杀人了’,我赶到酒吧的时候,你正坐在吧台上捏着Carl的嘴朝他嘴里倒酒,还扯着嗓子叫着‘小贱人,再来一杯’。路安雅同志,你老实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宿醉刚醒的原因,安雅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还真是没什么形象。”
依旧紧紧地贴着安雅,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宁夏轻轻笑起来,“恩,真的毫无形象。”
忽然,安雅笑起来,“莫炎当年说着爱我却和别人女人跑了,肖辰翊也说爱我却莫名其妙地音讯全无,我以为没有了爱情,至少我还有友情,但萧潇也离开了,路淼被他父母带回了A市,好像我想握住的东西,最后都从我手中失去了。宁夏,我是不是很失败?”不常见粉黛未施的说笑样子却有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胡说,我不是还在吗?安雅,相信我,其实谁都没有离开。”宁夏用头撞了撞安雅的头,声音不大,却很肯定地告诉她,她的担忧都是不存在的,告诉她其实自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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