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爆发的时候,又被无情地拉扯回来。着实恼人。
隔着镜面,他轻而易举地看到一张被折腾的恼人面孔,之前的怒气一下翻腾上肺,心里原本因为她升起的些许喜悦也一扫而空,身下的动作禁不住汹涌了起来,完全纾解欲望的耸动。
她受不住,虚软的身子半挂在他肩头,细细密密地喘。感官轰鸣,所有的感觉堆垒在某处,每一次的推涌都以为下一秒即将崩溃离析。
他却没有尽兴,猛地扳过她的身子,压挤进床铺中,埋着头冲撞着,汗液蒸腾,她被迫盘在他腰上的腿渐渐地也支持不住开始往下滑,他喘着粗气抬起了她的腰,狠狠地又顶了两下,抽出来,将她翻个身,再次搂上,顺势又进到了里面。
姿势一变,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被钉在了床上,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她趴不住,头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在床板上。手被他压在两侧,动弹不得,手掌一次次攥紧又松开。最终,他猛力地一刺,她脑中一阵空蒙,喘息渐渐平复了下来。
手被放开,她立马侧开身子,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腿根一路流下。
他却半坐起身,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她实在无力,刚磕上眼,头顶猛地一声巨响。吓得她睁开眼,面前那面方才还雾气蒸腾的镜面已经被重物撞击,晶灿灿的碎片落了一地,支离破碎,碎片的中央是个裂痕斑斑的古董花瓶。满目苍狞。
深知他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顾瑀翘甚是无奈,忍无可忍地喊了声“霖嘉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