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一叠钱到前台,经理摸样的人不住地对他点头哈腰,眼中一片敬畏,似是认得他,他不确定,见过的人太多,他又能记住几个,眼角瞟了一眼身边的某人,脸上的绯红已从她脸上褪去。独留下一脸清冷。
他最恨的冷漠。
他觉得她就像个冷石子儿,怎么地捂都捂不热。
他的老子在三天前就警告过他,不要太张扬,多少人盯着他老头的位置,闪失不得,他当然明白,可是从小骄纵的性子岂是说变就变,惹了事,他老头总是要去帮他擦屁股的,而这次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没曾想却是招惹上旗鼓相当的了。
参加对方的宴会,他何尝又不是窝了一肚子火,后来,念想着她,想着两人已半月没见面,他们之间的相处一向如此,他不开口,她绝不会主动,然后见了面。自己没找气撒,反倒成了她的撒气筒。他就不明白了,两年了,他们之间融洽相处的时候屈指可数。尽管她每次都隐忍着,可他就见不得她的‘小媳妇’样。每每惹得他怒火中烧。
这次又没有意外。负气地穿了衣服,赔了钱,一路沉默着将她放在校门口后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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