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已然昏厥。不省人事。
淳于衍当然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这样的宫刑在以前并不少见。但昭帝姬妾较少。后宫无争。所以这十几年來。被处于幽闭之刑的女子这是第一个。
“快些过來看看成不成。老这样打下去。万一打死了可不大好。”
面对啬夫们抱怨似的催促。淳于衍终于从震骇中清醒过來。怀着惊惧之心的接近那名受刑女子。腹部的重创造成下身血流不止。她蹲下身掰开那女子的双腿做检查。手刚刚伸出去。那女子幽幽转醒。痛苦的发出一声呻吟。
淳于衍心里一悸。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将她口中的木屑抠了出來。用力拍打她的面颊。“保持清醒。要是再昏过去。你会死的。”
“救我……救救……我……”那女子呻吟不断。双目紧闭着。也不知道是否清醒。
淳于衍低头继续检查她的下身。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里人氏。可曾有过生育……”
那哑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讲:“我复姓周阳……祖……祖姓赵……”一滴泪珠从她眼角垂落。腹痛如绞。她痛得浑身颤抖。“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血水流量陡然减少。淳于衍掌心按压着她的腹部。神情如释重负。“幸好。你肚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垂脱下來了。以后切记要洁身自好。受过幽闭之刑的女子不可再与人媾和行房中术。否则必死无疑。如果你还清醒着。就回答我。听清楚了沒有。”
周阳蒙不答。似乎已经再次昏死过去。
比死刑次一等的宫刑。。男子腐刑。女子幽闭。都是一种使人无法人道的刑罚。宫刑受感染的危险性很高。常有受刑之人沒能熬过刑罚。或失血致死。或受感致死。
暴室的啬夫们听到宫刑完成了。将手中的木槌往地上一扔。啐道:“总算完了。这天真要热死人的。”
淳于衍心中一动。叮嘱道:“天气炎热。蚕室虽然不透风。也未免太热了。”
那名啬夫不耐烦的把眼一瞪。“活得下來算她命大。活不下來也不能怨天尤人。”说着喊來几个同事。将周阳蒙从木桩上解了下來。连架带扛的拖走。
血。在阴暗的地面上拖出很长很长的一道痕迹。
淳于衍呼出一口闷气。正打算回去。却发现角落的阴影里居然还站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不留意还真发现不了。她被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來。那人的身形突然动了起來。脚步拖沓着。不紧不慢的走出暴室。
那人身材清瘦。面庞白净。淳于衍眼力不差。忍不住喊道:“许啬夫。那周阳氏若是不细心照料。恐难活命。”
许广汉并沒回头。只略略停顿了下。仍是继续拖沓着脚步。有气无力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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