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来那个很有可能成为他妹夫的紫墨夕都没有带给他,因为在白月看向紫墨夕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像她看着自己时候的神态——那是面对着一个哥哥的神态。
唯有她看向天勒的时候,才会流露些小女儿神态,或扭捏或娇羞或期盼……他很惊讶自己竟然可以很清晰地明白她那一举一动的含义,毕竟是从小就在一块了,他对她的熟悉也许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他看得越明白越心惊,那个从来都只叫自己“哥哥”的女子,也许就此就会从“哥哥关怀的怀抱”里挣脱,而扑向另一个人的怀抱。
他有多爱这个女子,心里积累出对天勒的厌恶就有多深。就算他有帮助大氏族,为一切出谋划策,还有将诸多氏族积聚起来,促成那一场浩荡的变动,也不足以让白同对他有任何好感。
再加上他之后亮出的竟然是那样的身份,更是令他愤怒。那样高高在上的身份,分明就是不属于尘世的,凭什么还要招惹自家的小妹?凭什么还敢提出让阿月去做他的近身侍女?他难道就不知道他本就是不属于这里的吗?他难道就不知道阿月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吗?他怎么可以让她离他那样的近?
白同最是了解这样的距离的威力,它若是让你有机会和另一个不断接触,不断发现他的好,就会不断将面前的情感化成沼泽将自己陷进去,无法自拔。他对阿月如此,阿月对那个人……亦是。
了解得越深就越舍不得放手,就越想紧紧握在手里。可惜他不能显露半分,自己不得不将这苦果咽下。
因为他还有一个被众人都认可的未婚妻在他身边,那个女人对他不了解却有足够的想象力,将他想得太好,他甚至不记得他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是觉得这女人对自己够好,却也足够让人觉得无力。
皇城被那样轻而易举地攻破,他们却走了,好像就此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
他有多少梦魇是在看着他们越加的亲密中醒来的,有多少极度压抑是不得不镇在教养自律之下的。
白族向来洁身自好,有着自己秉持的原则,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情感是不能见光,也知道自己是不该。可感情,是脱缰的野马,让他在不断的控制中渐渐筋疲力尽,甚至想就此放任一次。
也就是在这时候,鬼神灵出现了。
飘渺难以捉摸的烟气,一点点将他环绕,恰如他再难把握的心。虚无宛如自心底的疑问渐渐发出声响,仿佛诱惑一般慢慢勾起他心中的欲望。
“你爱她吗?”
虽未言明,但他就是知道说的就是阿月。
“爱。”
“想得到她吗?”似乎能将心挠地隐隐发痒的声音,将他内心深处埋藏的想法慢慢挖掘。
“想。”
白同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呢?换做平日即使是别人说上两句喜欢自己的妹妹,他若要附和几句也是十分警惕小心的。
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诡异的声音竟然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内心倾吐出来,竟然也失去了丝毫狡辩的心情。那原本是他最隐晦不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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