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不知缘由只当是突然间魂不附体罢了
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紫墨夕不禁有了更深的探寻之意
白月怔了许久却比紫墨夕要镇定许多她见过他的气势惊讶的却是他说的话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只能带你进去助你求见其他的却无能为力他们并不让我插手其中”说道这儿白月的眼神黯了黯莫名有些低落
“无妨若不成也带我见一下白夫人”天勒倒是觉得没什么若是此路不同不是还有个见过的绿齐华么总归是能殊途同归的
“也好”白月并不在意这些本就想帮他一次也就应下了
三人回府的时候都没再多说什么紫墨夕一进门就告了个辞回了自己住的客房白月问了白君的所在便直接带着天勒过去了
书房的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面色宁静的小厮守着白月知道里边有人既不走近也不敲门只问守门的人可否方便递个话
守门的人虽不怎么见过白月却也常见其的他人看她面容大约也估计得出她的身份其中一个像是能拿主意的便点头开门进去了
没过一会儿便将白君带了出来
白君有些奇怪这个女儿向来乖巧不像是会打扰他做事的性子这突然来了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原本白同隐约听见白月来找一见父亲出去也想跟去却被白君一个简单的手势制止了难免也有些发闷随后讨论起事情来便有些心不在焉
白君出来却看见白月身后还站着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面容非凡气韵沉静柔和似有一些超脱尘俗的底蕴让人一时半会儿拿不准他的来意
白月向父亲问了声好便对天勒说了句“我该回房了”也就施施然走了大有随你看着办的意思
这种感觉的女儿白君还是头一次见到不禁有些怔忡莫不是跟那紫族的小子出了几次门就染上了些不好的习气?看来还得再观察观察那紫族的小子
这些心思也不过是须臾白君很快就回头看着眼前的人客客气气地问道:“不知公子前来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