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白月都不曾出门,紫墨夕有时会来坐一坐,见她没多大兴致也不撺掇她出门,只是闲闲聊上两句而已。
白月不能涉足族中事务,有些事如果没有人告诉她,她自然也就不知道。紫墨夕最初以为她会问及天勒,也就留心关心了一下,却不知为何,她这几日虽然神色如常却偏偏像是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一般,他哪儿知道白月这是烦忧苦恼所致。
天勒这个人,看起来随和温润,偏又有着可以俯瞰万物的气度,白月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看那意思是愿意屈居人下为所驱使的,这感觉很不像他,却又拿不准这之中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知道这带着微微光芒的人是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的,偏又觉得他隐藏了什么。
不可否认再次见到他,她的胸腔里都被一种温暖的感觉溢满,就像来不及倾吐的愉悦撑得人胸口发疼。只是她不敢说,也不敢表露,只想这样简单地相处,担心真的将这一切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了。
没有任何根源的人,奇异不凡的手法,他从来就是有距离的,不是刻意地保持,却是很自然的留出了那样的距离,没有任何理由,仿佛那就是本就应当有的距离。
越是有距离,越是让人不敢靠近。靠近之后所见到的是不是有距离时所见的,这才是最让人不敢拉近距离的原因。于是这样不远不近才是最为安全的。
白月即使被吸引,也不愿由着自己,她还要把持住这段距离,至少要能窥见他更加真实的一面才能有所放松。然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那样的机会去发现,爹娘让自己接待紫墨夕的缘故,她这些日子多多少少还是咂摸出滋味了,不过紫墨夕不提她也不提,就看谁能沉住气了。相对于“夫君”,她还是觉得叫上两声“哥哥”来的轻松。
紫墨夕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同白月说着说着就会提到天勒,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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