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的说。
沈初寒听闻,连忙跑过来问:“没事吧?”
“没事!刚刚那个人是无名。”我缓缓说。
“无名?怎么回事?”沈初寒不解的问我。
我轻笑“他说我是祸水……呵呵,真是好笑,从来在权谋里被牺牲的女人都称为祸水……”
“月霜,你别怕,我现在就寻高手过来!”沈初寒说。
“不用了,他若想杀我刚才就动手了,现在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摇摇头说。
“好吧!你以后要多加注意,我去把消息传给南歌。”沈初寒想了想点头说。
“不要传,你若是告诉了他,恐怕我就更加不安全了。”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却清楚,先前南歌已经很不放心了,如今再让他误会以为无名要再次动手杀我,恐怕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如今这样的形那么乱,我还是别再给他添乱了。
“那要怎么办?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寒,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江蕶拉着沈初寒的手蹙着眉头说。
“没事,放心吧!”我对着江蕶笑了笑。
江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沈初寒则沉默不语,半晌,沈初寒才说:“好了,蕶儿,就依月霜的意思去办吧!貌似除了这样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江蕶不语,我则点头默默地示意了一下。
在这样的一个世道我能说什么呢?南哥的娘亲是一个巩固皇权的牺牲品最终饮鸩而亡,昔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横大小姐忆罗是夺皇权的牺牲品最终凄惨的死去。有福兮,乃君王圣明;有货兮,乃红颜祸水;亡国皆因祸水媚惑江山,大好河山,或遇见外患,弄得国破人亡,或遇见内忧,弄得民不聊生。
南歌生来就注定要走上夺嫡之路,而我又何德何能,能够阻止他的命中注定的命运呢?
如今的我只祈求,无论他走哪一条路都一世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