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有零零星星的一些夏荷早早开放了,白色中沾染着一丝嫩嫩的粉色,镶嵌在碧绿的荷叶间,若隐若现,微风乍起,荷叶荷花跟随着微风的节奏在风里摇曳生姿。
“娘,每天你对着这一池的荷花不腻吗?不如心儿弹弹琴让你解解闷?”心儿抱着伏羲琴跑过来找我。
我笑着说:“怎么,你江蕶干娘回去养胎了,你弹琴没人听了就来找我了?”
“娘,这可就是你冤枉我了,娘的文采是还过得去,可是不通音律,我没办法只能让江蕶干娘指点我,免得师傅说我笨,懒之类的。”心儿眨着大眼睛嘟着嘴说。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你且弹来听听。”
心儿弹得很是认真,虽然只学了几个月,还算是有天赋的,弹得宛如流水般流畅,唯独少了些感在里面,显得有些空白,于是我就浅浅一笑说:“看来我们心儿是块弹琴的料,说不定以后能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呢!”
“娘……”心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叫我。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我笑着对心儿说,不可否认我很溺爱心儿,但是心儿从来都不会恃宠而骄,所以我才这么放心大胆的去宠她。
“娘,今个早上我去你房间找你,没看到你,却看到你写的一句话,陌上花开待君归,莫让诺成戏。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心儿这样问我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该成么回答,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我该怎么回答她呢?
“呃……那个,其实大概意思就是,就是……就是说,田间小路上的花都开了,那个让我等的人不要忘记自己的诺。”于是我结结巴巴了半天,不知要如何解释。
“喔……我明白了,娘莫不是在等心上人?”心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咳咳!这个,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教你的?”我差点被呛到。
“干爹说的,干爹说,他和干娘走后,要我贴心的陪着娘,因为娘心里相思这远在天边的心上人,信了苦着呢!”心儿一脸无辜的说。
我脸上青筋暴起,看来我低估了这该死的狐媚子,早知道应该提防一下的他的。“呵呵……心儿,你干爹他乱说的,他不正经,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干笑着说。
我闲来没事,买了几匹布来做衣裳,却鬼斧神差的帮楚南歌也买了一匹布,当我回到房间里看着那批玄明色的布料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买了一匹这样的布呢?又不知道他的尺寸,怎么能帮他做衣服呢?于是我对着那匹布足足了几个时辰的呆。
最后我还是决定动手做 ,按照我心目中楚南歌的的身形,我拿捏了个尺寸,心想他若是不合身,便放着就是,但是做不做确实我的心意的问题,所以就动手裁剪。
明明知道楚南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接我,明明也清楚这衣服未必合他的身,可是还是没日没夜的赶工,恨不得自己有几双手,能够把它一口气缝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