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成,还怕赚不到钱,像邢良这类纨绔子弟,还怕炸不出多少银子来吗?
然而,凌羽此刻,却说出了一句,令在场所有人都咋舌的话!“三哥,好久不见啊!”
“三哥……”
“三……三,三……”
……怔凝着,如寒霜结冻,覆盖了冰层般,邢良与嬷嬷,都愕在了当处。
“本想你我兄弟今生再无会面之日了,没想到这么快,又会在这里见面,真是血亲联系,不得不令人感慨啊!”
“好说!……”凌风一笑,对上凌羽,“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着你!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皇兄说哪里话!”凌羽打原道:“你我怎么说也是兄弟,何必弄得针锋相对的阵势呢?”说罢,他转向邢良,却问,:“邢公子,你说是也不啊?”
“……是……是,是的!”邢良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让他欺侮在当街的人,竟也是当年失去了音训的皇子,眼前凌羽口中的“三哥”!而且这次皇帝病危,特地召回了流落在外的两个皇子,自然是想加封受爵,而他虽然是朝堂之后,可与皇子之身份一比,自然难以比之,得罪了凌风的下场,他也可想而知,此刻,他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邢,邢公子!……”嬷嬷何等人物,变脸之快,谁也比之不及,才见她如此唤道,却又换上了一堆笑脸,转向凌风,“凌公子,哦,应该是皇子!妾身早先不识泰山,说话多有得罪,还望皇子不要见怪,您要替画扇赎身,早说嘛,老身岂有强留之理!”
这等阿谀奉承,凌风听来,却是哭笑不得,早先的万般轻蔑,此刻却如此说话,变脸止快,堪称一绝。然而凌风,却不去理会于她,却是转向凌羽,他的皇弟。“四弟,但不知你今日,来此何为啊?”
凌羽一笑,却道:“自然是为你我兄弟叙旧而来的啊!”他瞥了一眼那‘嫣红院’的嬷嬷,道:“听你们的话中,她刚才是有意为难兄长你了!”冷冷一哼,凌羽怒道:“堂堂皇子,她也敢辱,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说罢,他一喝身后,兵士待命,他道:“给我把这‘嫣红院’给拆了……”
“住手……”凌风一喝,“四弟,你冲着我来的,大可直说,何必拿旁人开刀!”
凌羽一听,拧着眉,却显得不悦,道:“皇兄,为弟替你出了这一口恶气,难道你还怪罪于我吗?”
“那你又何必这等阵势?”凌风道:“你我不同道,自然不相谋,你何苦强求?”
凌羽却笑了,道:“你以为我这次来,是为了让你回头么?哼,你也太小看我凌羽了吧,没有你,照样不阻我前行之路!”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毁……”凌羽再无说话,只静静的望着凌风,兄弟当如此,也算是一种及至了。忽而,他大喝了一声,“把画扇给我抓回去!”
“啊?……”邢良却惊了,“凌兄,你,你不是说,帮我把画扇赎回府的么?现在是强抢!”
“那又怎样?”凌羽问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我是堂堂的皇子,我要一个妓女,难道还有人敢阻么?”
“可是……”
“少罗嗦!”凌羽沉喝,望着邢良,凌羽凛冽道,却指着凌风,“你把他给杀了,我就把画扇给你!”
轰!
脑中顿时,如雷击一般,邢良呐呐的,颤着抖,指向凌风,“杀,……杀了他!”
这就是他的目的,得不到,就毁了,免得来日多生枝节。“果然是成大事之人,心肠果然够狠!”凌风却是赞许的道。
“哪里!”凌羽依旧平和,带着笑的回答。反身望向邢良,却又变了一个脸色,冷道:“你敢,还是不敢!”
“他,他是……是皇子啊!”
“有事我承担!……”凌羽反道:“不然,我就杀了你的画扇!”眼角一使,他手下的士兵,却不知何时,竟将画扇架在了一旁,“凌风,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