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却不似心中那般波涛汹涌,依旧一派平冷宁静。
凌羽。却在那邢良的身后,进了大堂之中,却在堂中定了定,目锁之处,竟是——凌风!
笑,一抹轻笑,不含任何情感的笑,洋溢在了凌羽的唇边上,“又见了……”伴着那抹笑,一样的轻道。
“来来来,……”在旁的邢良,却抵不住这般沉寂,朝着嬷嬷和画扇开口道:“我来介绍,这位是最近才回京的四皇子,……”
“四皇子!……”除了画扇早知道他的身份,那嬷嬷在初听这一称谓的时间,不禁大吸了一口气,“你说,……他,他是天子之子!……”
“那是!”邢良自得道。
然而在旁一直不说话的凌风,此刻看着凌羽与那邢良,却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义,当年,是他们的母妃毒死了皇后娘娘,自然也是这邢良的亲姑母,如今,他却甘愿与凌羽斯混一处,可见其浪荡形骸,不言自明了。只是令凌风不明白的,却是凌羽。
就算这邢良诶心没肺,以凌羽之睿智,绝不可能与之仇人一道,大拿是如今,却真的站在了一道,这点,令凌风百思不得其解,究竟凌羽——他想干什么?
两人,就如此的,对立而站着,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早在当年,两人隔若天涯,却渴望那个咫尺;如今,两人相望咫尺,却远如天涯。只能徒嗟物是人非罢了!
死一般的沉寂,任谁也经受不住,然而,最先开口的,却是这里的东家嬷嬷先开了声,“邢公子啊,今日恐怕是费您白跑这一趟了,‘嫣红院’今日不做生意。”
“哦?”邢良却扬了扬眉,打趣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啊,难得你‘嫣红院’的嬷嬷,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赚。”
“哼……”嬷嬷冷哼了一声,道:“我这‘嫣红院’啊,就怕要开不下去了,……”
“这是怎么说?”邢良忙忙问。
“这头牌花魁都想赎身从良了,我还赚什么?”
闻言,这邢良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场众人,脸色都是凝重的,只有他,这突兀的笑声,着实令人反感,不想,他却道:“嬷嬷可真是先知啊,就连我今日想来替画扇姑娘赎身的事都知道,不愧是老角色啊!……”
嬷嬷闻言,却又是一愣,“你……,你也要,要替她赎身?”嬷嬷指着画扇,却眼见邢良,早是吩咐人,抬了几大箱子进来,惊愣在当场。邢良绕着那几个箱子走了半圈,停在了一口箱子边上,道:“若不是凌兄指点……”他指着凌羽,“我还真想不到,把画扇姑娘给赎回家,独自享有!”说罢,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他样子,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如何的了。他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光灿灿的夺目,顿时耀满了整个屋子。
“这里是黄金万两,”邢良道:“本公子今日对画扇姑娘,那是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嘴角的笑,也充分洋溢了他此刻的感想。
然而嬷嬷,却又犯难了,他是当朝国舅之子,可是她得罪不起人人物啊!但又转念一想,有人相争,她又何愁不得大捞一笔,却又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她指着凌风,道:“我说邢公子啊,今日您怕是登错了门,造错了访了!早在您之前,就有人要替我家画扇赎身了呢!”
“啊?”邢良一听,顿时瞠大了眼,不禁怒骂道:“哪个龟孙子,胆敢抢在本公子前头?”
“喏,就是他!……”嬷嬷指着凌风。正当邢良欲走近凌风跟前时,画扇却开口了,“邢公子的好意,画扇心领,也感激不尽,但是,画扇真正钟心的人,却是眼前的这位凌公子,邢公子您请回吧!”
“是他?”邢良唾弃般的道,眼中尽是鄙夷,“是这个穷酸卖画的?”不禁一笑,轻蔑着的道:“就凭他这破书生样,也敢跟我抢女人!”他望向凌羽,道:“凌兄,你说,他是不是自取其辱啊!”说罢,又是一阵狂笑,依旧的让人反感。
在旁的嬷嬷,此刻却是自得不已,这邢良来得可真是时候,只要凌风与画扇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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