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也不曾有。岁月无痕,总会在潜移默化间带走许多当时真味,留给世人一个浮光掠影的事态空壳,仅余凭吊和仰望……
雍正四年,当那一道催命的威胁旨意倏然降临,我的心是极平静的。
我对着那传旨的小公公一通笑骂,并要他将我这通笑骂一字不落的带给皇帝听。后,并不领旨、亦不叩首,持着最高傲的惊鸿姿态,素衣淡服忿然而去。
最后,我吊死在廉亲王府那间装饰着水墨屏风、玉莲宝鼎的厢房里。
我化了最精致的妆,在我身上着的是那最正规严谨的大红滚金嫡福晋旗服。我一身轻松,除了嫡福晋的名头之外,我只带走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初见之时、檀郎倩女,八爷赠我的那一只鸡血红碧玉镯。
那是我们的信物,我们执手一世、许诺一生的爱的见证。
是的,我这一生拥有了八爷完整的爱、甚至于全部的爱。值了,还有什么是比这份情更珍贵的呢?
我郭络罗纡蓉来此浊世且走的这一遭,值了!值了……
一曲惊鸿,以风姿绝世、成就霎那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