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解开。轻薄的罗裳萎萎靡靡散了一榻,层叠大落的宛若开了成簇成簇玉白色的梅花。
她魅惑的丹砂红唇呈放空状,灵动的凤眸里含着濒死般的迷离;白玉无瑕的美丽肌体一寸寸展现在他眼前,透着溶溶烛火与稀薄的夜的清光,美的宛若一幅上好的天界神画;一头及肩的如瀑青丝也在他一弯身间就势一拨,散却了一瀑泼墨……
坠着玳瑁珍珠、青石碎玉的七色帘幕被四爷抬腿一勾,便顺势搭垂下来,萎萎靡靡的遮掩住万顷春光。
云婵早已没了神智、没了思绪、没了意识、甚至觉得自己没了生命……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成百上千年、仿佛有几个世纪般的漫长,她分开的玉腿处那一阵阵剧烈的冲击与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身上,痛的她觉得自己就要湮灭呼吸,然而自然的肌体反应却唤醒了她残存的生命,一阵软款嘤咛便在她蹙眉无力间那般不由己的发了出来。
那一瞬,她仿佛置身于无边旷野,仿佛松间明月、石上清泉、峭壁悬崖、仿佛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隔断了一切凡尘俗世的烟火气息,仿佛已被这个世界遗弃。
然而很快,她早已不再清明的视野里便只剩下一大片一大片的一色艳红,在那样刺目那样不堪的屈辱之间,红的生动光鲜、红的绚烂夺目、红的浩如烟海、红的如织如盖、红的漫眼漫心漫天漫地漫了一切……仿佛一场无望的最华丽的殉葬。
在那一瞬,她霍然清楚的明白,她已自此万劫不复。
。
弹指间仿佛沧海桑田、仿佛天地陡转、仿佛过了三生三世般的花飞人远……旧历的除夕大年夜里,云婵一个人拖着凌乱酸痛的身子,孑零零游走在暗淡无光的夜的长街小巷间,蜉蝣鬼魅一般。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泼泼洒洒的冰冷液体,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彻彻底底的洗刷一遍。如此一来,倒为她这副毫无表情、却分明那么那么狼狈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最天然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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