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婵似乎在短短一瞬间历经了一个过程的极致,由惊愕、到发懵、到恍惚、到害怕、到伤心、到无奈、到不甘、到愤怒、到化不开的怨咒……她心下里那股细密的愤恨、憎恶,衍变成了一抹戾气,这样的戾气又在顷刻间凑化成了贯穿全身上下的力气。
她持着一切可以回笼来的力气竭尽所能的拼着、搏着,那被四阿哥握在掌心的手狠狠收束、抓挠着他掌心处的皮肤,似乎能抓出艳红的血珠子。整个身体也跟着扭曲蜷动、狠狠挣扎……她是那么想要抵抗、摆脱出他钢铁一般冷酷钳制住她的有力束缚。
一个柔弱不堪的女人,饶是拼上可以拼尽的一切,又如何能够挣脱一个强势男人的欲望包围?从前她做不到,时今她亦是做不到。
眼前的四阿哥喝了鹿血,诸多自持本就被击破,又正值一个男人最为魅惑成熟的不惑之龄。云婵这一通挣扎恰好激起了他浑身上下那股最最本能的、原始的天然欲望。他松开了牵制住她的臂膀,却一弯身将她打横捞在怀里,顺势极快的紧走几步进了内室,将乱挥乱舞的她摔扔在那张雕镂着水渠花的床榻之上……
一个微乎其微的念头水波般层叠浮起,云婵下意识的闭了一下凤眸,伴随着一滴贴着纤纤媚眼滑落的晶耀眼泪,她在恍然间不得不那么直白的认清楚,一直一直,她自己真的都太大看了自己。
人真的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主子们惜她、是幸;主子们不惜她、是理。一个贱婢……
那么眼下……她能做的,真的便只剩下听天由命了么?
呵。
如果不爱,最起码,最起码,请不要伤害……这个祈求太卑微,那么卑微,那么卑微。
欲望被调动起来的男人,从来都是一发不可收拾、亦不容易轻易平复按捺下去的。四阿哥整个身子向着云婵压了下去,她绵软小腹处束着的那根宫涤缎带,在如指的一瞬间便被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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