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婵不知所措如故,“我真没有……”
“这话不能再言下去了。”八爷适时打断,“你瞧,再言下去不定生出什么有的没的。”他展颜笑起,依旧暖阳春风般的和煦。
云婵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那句“我真没有”,会让旁人引起怎般的联翩浮想!一时间犀口半张,言也不是、不言还不是。
最终到底还是八爷解了她的围,命她往十四阿哥府上走一趟,把一笼糕点给十四送去。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让她送起了糕点来?云婵心下也知道,八爷是在有意给她与十四爷创造相处的契机。不过什么都好,眼下最关键的是权且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边作想间,她又是一礼敛襟,领了命后施施然匆促退去。
。
十四阿哥虽然立府较晚,但经了这段日子的不断完善和打理,府院无论规格还是其间用度都是一应俱全,丝毫不输其余早先立府的几位阿哥。
云婵说明来意之后便进了府门。府里一干下人大抵是认得她的,见她前来,便引她往里间厢房处。
做下人的平素最懂察言观色,主子们的性情喜好等等一干,乃是他们的必修课。故此对于云婵跟十四爷的关系,他们都识得。才至正院门口,众人便退了去。
云婵迈着樱花碎步一路行进去,却在一处高高堆起的假山盆景旁,她泫然驻足。
原是正正撞见十四阿哥与一丽人言语攀谈。
因相隔着一段距离,故那丽人的长相只能看个囫囵,该是眉清目秀的。那丽人梳着整齐轻巧的旗头,小髻处斜插一支珍珠发簪,神情楚楚、风韵淑华,着一袭百花金线锦缎衣裙,看装束与派头当是十四阿哥的嫡福晋不会有二。
云婵兀地便有一种心虚般的情怀漫了心智,忙一个闪身躲藏于假山之后,由山石缝隙漏洞里凝眸细看。
那二人似乎聊的极尽兴致,又不多时,有婢子端了水果拼盘上前服侍。十四福晋拾起一只福橘慢慢剥开,将橘瓣亲自喂到十四爷嘴边。
十四就势将那橘瓣噙住咽下。
整个过程顺理又成章,不见这二人任何一方有半点迟疑别扭。
十四福晋还要再喂,却被十四爷打断。只见十四爷不知跟嫡福晋言了些什么,大抵是些要去处理事宜、让她先自去歇息不要打扰之类的话。十四福晋点头一笑,将剩余的橘子递给十四爷后,在婢女的相拥之下行离了去。
如此暧昧香软的一幕,看的云婵心里说不出的不适。可巧这时管家由假山之后一处小径过来,瞧见云婵,便颇为疑惑的问她如何不过去?
兀闻人语,十四猛地回头,这才发现立在假山后面的云婵:“小婵?”他起先微怔,即而欢喜的向她走过来,“你来了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傻站着做什么!”
云婵本该回应,却不知为何就是开不了口。
十四爷手里还拿着方才嫡福晋剥好的橘子,忽有一瞬,云婵心里一股莫名其妙的窒息之感压迫难耐。她未曾发得一言,顺手将拎着的糕点塞进管家怀里,回身一扭头跑开。
“小……”十四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猛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